半的军事力,却败给了赛里斯人区区上千兵力,并且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毁灭性的惨败。
逃回来的残兵败将不足百人,他们带回来的不是战利品,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语无伦次的描述。
「魔鬼!他们是沙漠里冒出来的魔鬼!」一个侥幸生还的马木鲁克军官,眼神涣散道:「他们的火炮————那不是凡间的武器,是雷霆的化身!一次齐射,就能让整队的勇士连同战马一起化为齑粉!他们的火枪,那不是射击,是泼洒死亡的金属风暴!连绵不绝,根本没有冲锋的空隙!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千人,那是一万,是十万人,我们被骗了,他们隐藏了实力!」
但来罗的贝伊们却明白,苏伊士那片不毛之地根本不可能支撑数万大军的后勤,他们调查了很多次,赛里斯人的核心战斗人员确实只有一千左右。
但正是这个事实,让他们感到了更深的寒意。一千人就能打出如此恐怖的战损比,展现出碾压级的战斗力。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如果赛里斯人愿意,他们这支精锐或许真的有能力攻破开罗的城墙!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何等可怕的敌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开罗的上层社会蔓延,往日里作威作福的贝伊们如今寝食难安,生怕下一刻赛里斯人的军队就会兵临城下,清算旧帐。
就在这人心惶惶之际,民朝驻埃及领事馆向开罗所有有头有脸的权贵家族发出了邀请。
领事馆坐落于开罗城相对繁华的区域,是埃及总督为了便于双方沟通而特意划拨并修缮的,此刻却仿佛成了裁决命运的神殿。
大多数权贵心惊胆战,不敢亲自前往,纷纷派出了家族中子侄作为代表,这些年轻贵族们只能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入领事馆。
领事郑森身著民朝大同服,端坐主位,神色平静,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道:「诸位,就在一天前,我朝位于尼罗河畔的重要水利工地,遭到了一支规模庞大的武装匪徒袭击。」
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权贵子弟苍白的面孔,无形的压力让一些人几乎喘不过气。
「幸赖我朝将士用命,英勇反击,已将这股匪徒彻底击溃。」他语气淡然,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清点战场时,我们发现了一些被土匪俘虏的贵族子弟。」
郑森轻轻拍了拍手。几名民朝士兵押送著几个衣衫槛褛、精神萎靡的贵族青年走了进来。
这些人正是在战场上被俘虏的、几个主要贝伊家族的直系继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