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孟轩的神情突然变得认真，“你跟着我学习了三年，如今也算小有所成，修士待在一个地方不利于修行，你该离开了。”

“师父！”莫小凡面色微微变化，目光中带着浓浓不舍。

孟轩温和一笑，“何必做女儿姿态？当初我便没打算收你为徒，只是见你我有缘分，这才传授你一些自保手段。”

“如今既然已经修成，自是不必再与我待在一起，你还有自己的路要走，难道你忘记自己的理想了吗？”

听到这番话，莫小凡顿时沉默不语。

片刻过后，这位比孟轩还小的少年重新抬起头来，朝他恭敬叩首。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传授弟子道法，这番恩情弟子永远铭记于心，世世代代都不敢忘却！”

莫小凡一连磕了九个响头，再抬头时眼眶已经湿润。“只是弟子日后无法再侍奉于师父身前，还请师父务必保重身体！”

孟轩闻言，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去去去，我可没比你大几岁，说得我好像就要驾鹤西去一样，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另外分别之前，我再多说两句。”

迎着莫小凡那尊敬的眼眸，孟轩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你希望人与妖和谐共处，这个想法很好，但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在力量尚且不足的时候，行事风格稍微低调一些。”

“我可不想哪天听到你身死的消息。”

莫小凡重重点头，“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不是什么教诲，只是善意提醒而已，”孟轩轻声纠正，随后又从怀中掏出数十张符箓来，“我也没什么能送你的，这些灵符就留着防身吧，还有这百两银子当作盘缠。”

望着怀中这么多的物品，莫小凡只感觉心头沉甸甸的，当即再次叩头拜倒。

“师父的厚恩徒儿铭记于心，日后定会报答！”

孟轩却摇头，“谈不上什么恩义，只不过是我一时心血来潮而已，倘若你真的想做些什么，日后惹出祸端来，不牵带我就好。”

“请师父放心，徒儿绝不会向外人透露您的存在。”

莫小凡义正言辞地保证道。

闻言，孟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你去吧，希望你有一天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徒儿告退。”

莫小凡再次一礼，拜辞后便离开了山谷。

偌大的山谷中，顿时只剩下孟轩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