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雨珠洒在船楼飞檐上,发出劈里啪啦的轻响。
林紫苏沿着过道寻觅谢尽欢,心头还不时浮现昨晚的场面与感觉,如此走了一截,待抵达厨房门口时,却发现乌漆嘛黑的煤球,四仰八叉躺在地上,还摊开翅膀,看起来是在装死,半点反应没有。而厨房之中,身着白袍的谢尽欢,似乎没注意到煤球的抗议行为,正在把揉好的面团,雕成烤鱼模样,刀功称得上栩栩如生,和真鱼没啥区别了,但再以假乱真也是面鱼,煤球作为猛禽,怕是吃不成……林紫苏见状莫名其妙,收起杂念来到跟前,偏头略显打量,发现谢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都没注意到她,就轻声呼唤:
“谢大哥?”
“嗯?”
谢尽欢正在吃鬼媳妇给的早餐奶,神念忽然清醒,发现手里捧着面鱼,整个人也愣了下,左右查看后,才反应过来:
“呃……紫苏,你回来啦,我和煤球开玩笑呢……”
“是吗?”
林紫苏觉得这玩笑开的怕是有点大,怪不得煤球被气晕了,不过当前也没在意这些,只是略显扭捏询问:
“我昨晚不是下药闹着玩吗,走的时候忘记给谢大哥解药了,嗯……昨晚最后,小姨和你没做什么吧?”
谢尽欢迅速捞了条活鱼帮煤球做早饭,听到这话本想说啥也没干,但昨天婉仪一晚上没回去,这借口紫苏怕是不信,就含糊回应:
“昨天是有点冲动,不过我记得分寸,也没怎么样,就是亲了两口……”
亲了两囗?
林紫苏觉得怕是不止,或者按照公主殿下的说法,这“两口’指的是地方,而非数量……
不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林紫苏都不好意思回忆只是脸色微红转回正题:
“小姨好像看出我下药的事儿了,肯定也能猜到我和你……和你……唉"反正小姨肯定不高兴,这事儿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尽欢其实以前就想过怎么和婉仪说这茬,此时想了想道:
“咱们虽然前几次是中药受伤,才有了肌肤之亲,但有了接触,我也不能用无心之失搪塞,如今事已至此,有什么问题我来扛着,你不用担惊受怕。”
“哦………”
林紫苏知道这事比较难办,让谢尽欢去坦白认错,免不了一场风波,为此帮忙参谋:
“要不我给谢大哥出个主意?”
谢尽欢见此意外道:
“什么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