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摆着黄铜丹炉,四周则是百子柜,而从丹房窗口,就能看到主楼后方的睡房窗户,其内亮着灯火,隐隐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
煤球已经习惯了阿欢进屋就失踪,如今都没了过去打岔的念头,只是叼着根竹签,上面穿着一小串肉,自个在丹炉下面做夜宵。
林紫苏则独自站在案台前,看似在用铜秤称量药物,但目光却始终望着主楼的窗户,眼底稍稍带着几分走神。
毕竟与往日的误会不同,今天她是正儿八经自己凑过去亲热,两人除开身份不对,其他已经和确定关系的恋人没区别了。
但这事该怎么和小姨说呢……
小姨虽然也挺放得开,能和师祖、郭太后一起叠辈分,但把她却当做视如己出的丫头,觉得她还小,不许她凑热闹……
她主动说肯定不行,要不用个计策,让小姨鬼上身,再来个如胶似漆散,反过来抓小姨现行……这样小姨用她的身子乱来,理亏,肯定就不好说她了……
不过该怎么名正言顺让小姨鬼上身,倒是个问题目前看来只能等谢郎下次出门,她跟着,小姨春闰难耐,自然就过来了……
如此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紫苏本来还等着小姨忙完了,叫她去侯府开趴,但半途却见身着巫女装束的小姨,从外面走了过来,瞧见煤球在烤串后就讶然道:
“哟,都学会自己做饭了?看来我家煤球长大……”
“咕叽~”
煤球闻声摇头晃脑显摆,结果嘴一张,烤串就掉地上了,好在林婉仪反应快,连忙接住,重新让煤球含着。
林紫苏瞧见此景,先望了望远处的睡房窗户,又来到跟前,戳了下无能小姨的后腰:
“小姨,你不会让师祖在房间尽欢,自己灰溜溜躲这儿来了吧?就你这还想当大妇?”
林婉仪拍开没规矩的手,蹙眉道:
“瞎说什么?小姨我能那么没出息?是夜姑娘来了,似乎带了人,谢尽欢在帮忙治伤,你师祖去侯府传话去了………”
“治伤?什么伤?我去看看………”
“诶!”
林婉仪把紫苏拉住,神色有点古怪:
“你别管那么多,叫你去你再去。”
林紫苏瞧见这模样,目光露出些许凝重:
“小姨,这是你家,夜姑娘一来,你连屋里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跑出来了,还不敢去打扰……”林婉仪刚才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但还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