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冰坨子惹祸,但显然来不及了。
踏踏~
南宫烨话音刚落,就听见二楼过道传来脚步。
擡眼望去,一袭血色长裙的明艳美人,就出现在了楼梯口,头戴龙纹发饰,腰带亦如龙纹缠绕,整个看起来大气磅礴,宛若仙宫女帝,眉宇间不见半分被欺负过的弱势,似乎一下午的凄楚经历,只是修行道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南宫烨见状也恢复了冰山气态,和气道:
“夜师伯没出去呀?”
哒、哒、哒……
夜红殇踩着高跟鞋走下楼梯,来到冰坨子面前,眼神居高临下:
“阿烨,你刚才在笑话我?”
“呃……”
南宫烨并非喜欢挑事的妖女,但她中午难以自持,被徒弟数落了,忽然发现了个更夸张的给她垫背,现在青墨都不提她的事儿了,心里确实有一捏捏五十步笑百步的意味&183;……
“没有,我就是担心他没轻没重,让夜师伯受委屈,才过来看看。”
夜红殇蹙眉道:“真关心,你早些不过来?”
早些过来,受委屈的不就是本道了吗……
南宫烨虽然这么想,但显然不能这么说,只是轻撩耳畔发丝:
“本来是想上去制止,不过我看夜师伯,似乎也并非被强迫……”
夜红殇见阿烨把她当成了新妹妹,明里暗里都在五十步笑百步,半点没有对大妇飘的敬畏,便把目光转向旁边试图当和事佬的阿欢:
“你先出去逛逛,我和阿烨私下聊两句。”
“……”
谢尽欢知道一百个坨坨,都斗不过鬼媳妇,还想打个圆场,但阿飘可不和他讲道理,拉着冰坨子就走了。
南宫烨见此还有点疑惑,因为和夜师伯也不是很熟,顺着过道走出几步后,才询问道:
“夜师伯和尽欢的事儿师尊可知道?”
夜红殇摇了摇头:“小栖霞还不清楚,你乃至青墨翎儿,都得守口如瓶帮我保密,若是不慎传到其他人耳中,我可得拿你是问。”
南宫烨丹凤美眸微凝,腰背都挺直了几分,眼神意思估摸是一一本道敬你是长辈,才叫你一声师伯,若是不敬,你不过是个刚进门的小丫头罢了,也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我凭啥听你的?
夜红殇也没啰嗦,从掌心翻出水晶球,开始回放冰坨子的黑历史:
青墨在巡逻,她在素云斋撩青墨男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