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早跑回来的煤球,则在隔壁的小房间里胡吃海喝,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瞧见他过来,还摇头晃脑招呼:
“咕叽咕叽~”
赵翎听到声音,见状也擡起眼眸,调侃道:
“怎么现在才回来?青墨战斗力有这么强?”
谢尽欢也不好说冰坨子在偷吃,当下只是轻笑了下:
“去钦天监看了下,稍微耽搁了会儿,让殿下久等了。”
说着在两人之间坐下,看向奶瓜:
“叶姐姐今天去哪儿了?下船的时候怎么没瞧见人?”
叶云迟帮忙倒了杯茶:
“去文庙转了下,嗯……我上香的时候,还说起了名字的事儿,历代先贤似乎觉得“剑承’这个名字不错,还想娃儿跟我信……”
“哦?”
谢尽欢颇为意外:“为何?至圣先师显圣了?”
“倒也没有。”
叶云迟坐近几分,再度说起她今天的奇遇:
“文庙里面不是有福对联吗,写着“礼承往圣千秋范、学启来贤万里程’,我上香说名字的时候,忽然发现有片落叶,随风飘飘荡荡,吹到了大殿里,刚好落在“承’字上,冥寂剑似乎也有所感应,这叶、剑、承三字皆有,估摸就是历代先贤的意思,不过这娃儿怎么都该姓谢才对……”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觉得这怕是叶老登在暗中装神弄鬼,含笑道:
“都看你意思,时间还早,也不急,可以慢慢想,而且一个名字可不够,说好的生五……”赵翎坐在旁边,闻言摇头:
“五个哪儿够?按照一人五个算,叶姐姐少说得想五十个名字预备着,不然让墨墨自己取名,她肯定取个“谢守正、谢有德’什么的……”
“翎儿!”
令狐青墨回去刚把剑匣放下,就往这儿来,走到门口听到这调侃,当即不开心了:
“说的和我没读过书一样,我怎么会取这么老掉牙的名字?”
叶云迟瞧见名义上的原配,坐姿都正式了几分,虽然心头稍显拘谨,但还是含笑询问:
“令狐姑娘也想过这些?”
“她连门都没进,想这些有什么用?当前首要之事,还是先把事办了。”
赵翎说话间,就擡手一拉,导致准备就坐的令狐青墨,直接坐在了谢尽欢怀里,而后就帮忙解道袍。“呀~翎儿,你做什么呀?”
“喝花酒,穿这么庄重多煞风景,脱了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