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就行了,千万别把冰坨子真气到了……”
“哼~”
夜红殇也没多说,且十分入戏,眼神始终保持偷汉子的背德感,轻咬下唇不声不响,却又遵从本心暗暗迎合……
半个时辰后。
会议结束,各方掌门相继离开钦天监返回驻地。
南宫烨手撑油纸伞,不紧不慢走出钦天监,沿途还和满目崇敬的道门晚辈颔首示意,但走到无人之处后,冰山神色就化为滔天杀气,身形一闪便沿着凤仪河,来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咯吱咯吱~
刚落在露台上,南宫烨就听到了自己的卧室内,传来了床板因外力挤压发出的声响,不由银牙暗咬,把油纸伞丢在了露台上,快步来到门外,一脚踹开了房门:
“死妖女,你……诶?”
哗啦一
房门打开,内部是垂着沙帐的整洁卧室,墙上还挂着“我要当仙子’的字画。
赤着上半身的谢尽欢,双手撑着床铺,快速俯卧撑,长时间运动下来,额头都浮现了些许汗珠,看起来是在热身。
而妖女却不见了踪迹,房间整整齐齐,也没有乱来的迹象,但窗畔的妆台上,却摆着个小托盘,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九星连珠、润肤露、小铃铛、小手铐……
眼下的种种刑具,定然能撬开南宫仙子的嘴……
你想干啥?!
南宫烨一愣,觉得自己怕是中了妖女的“请君入瓮’之计,就这阵仗,她进去了就别想站着出门,为此扭头就跑。
但这显然为时已晚。
谢尽欢起初在和阿飘比划,沿途也在注意着冰坨子回来没,但阿飘手腕太硬,他连现实环境都分不清,又如何提前感知来人。
等到一个恍神清醒过来,谢尽欢才发现自己在挥汗如雨运动,而鬼媳妇则不见了,只有冰坨子拂袖而去的背影。
“诶?坨………”
谢尽欢连忙起身,拉住了冰坨子,柔声解释:
“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你别生气……”
南宫烨现在就不是生气的问题,而是今天还能不能回家的问题,回眸眼神微冷:
“我没生气!钦天监还有要事,我先走了。”
谢尽欢怎么可能放手,拉着冰坨子来到客厅坐下:
“不是刚忙完吗?这么久没见了,好歹聊两句,放心,我没打歪主意…”
南宫烨又不傻,眼神示意睡房妆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