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忙碌,蔓延到整个西域的疫病,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不过各路修士依旧在巡查西域诸国,防止疫病的同时,也在寻觅尸祖的踪迹。
谢尽欢在七月半之前,也没法守株待兔,为此这两天还比较闲,白天在药坊那边陪着小彪凹造型,偶尔靠着六境道行,跑腿往返送药什么的,晚上则一门心思欺负墨墨。
虽然随行的恩客也不少,但郭姐姐忙着当指挥,没空打他;鬼媳妇从来都是翻他牌子,不给他真吃不到;紫苏发现他的罪证后,这两天又扭捏起来了,见面都是低着头,也不知道会安分几天。至于奶瓜,自从梦想成真后,就一门心思想养胎,不让他乱来了,但前些时间,他被高强度压榨百来次,忽然戒断,奶瓜肯定忍不住。
他偶尔晚上从门口经过,还听到屋里传来翻来覆去的响动,以及“云迟啊云迟,你岂能如此堕落……”之类的话,如果不出意外,最多三天奶瓜就该想他了。
谢尽欢也不想为难奶瓜,对此自然是等着叶姐姐自己着急,然后凑齐“青冥剑庄三朵金花’羁绊什么的。
在其他姑娘都不方便的情况下,最受累的自然就只有大墨墨了。
凌晨时分,游船在湖畔微微起伏。
船上房间内,咬牙切齿大墨墨,躺在客房的床头,红唇还轻咬着一缕秀发,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声音,可能是实在架不住这种夜以继日的亲密,略微低头道:
“你亲够没有?”
“嗯?”
谢尽欢本来双唇相合,闻声擡起眼眸:
“不舒服?”
“唉~”
令狐青墨脚儿微微弓起,想说舒服又觉得这话不知廉耻,就蹙眉道:
“你说好了只是说说话,结果进屋嘴就没闲着,哪有你这样的?修行中人要克制情欲,不能纵情肆欲…“嗬可……”
谢尽欢起身来到面前,在墨墨脸上啵了口:
“那要不换一下,你来欺负我?”
令狐青墨觉得这不都一样?在思考一瞬后,忽然想起了在家养胎的某个清冷仙子,本着对师长的一片孝心,轻声道:
“我去陪翎儿喝酒了,叫师尊过来收拾你。”
说着就闭上眸子,不过想了想,觉得师尊暗地里不当人,一直瞒着她,也不能不教育一下。为此令狐青墨就擡起腿儿,架在谢尽欢肩膀上,摆出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姿态。
“嗯?”
谢尽欢见状微微一愣,正疑惑墨墨是想另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