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
令狐青墨这些天陪着师父一起练功,已经认识到了什么叫“鞫朐仙子’,心里冰山师尊的形象,也转变成了反差师尊,昔日的敬畏感自然消了许多,闻声蹙眉道:
“师父怎么有喜,你自己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做那种事的?”
南宫烨面如火烧,都不敢直视徒儿双目:
“我也记不清,好像是前几天练功,你睡着了,谢尽欢非要……”
令狐青墨轻轻吸了口气,有点不理解昔日作风强势、冷艳绝尘的冰山师尊,怎么会堕落到这种地步。还非要?
非要你就闷不吭声给呀?
而且还不知道做避孕……
就你这拍拍屁股就知道翘起来的模样,以前没做过十次八次,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虽然满心吐槽,但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令狐青墨也不可能戳着脑门数落,沉默一瞬后,就背着剑匣咬牙切齿往外走:
“这个色胚……”
“诶?”
南宫烨见墨墨要去揍谢尽欢,还是连忙拉住手腕:
“青墨,你别生气,这事都怪为师心志不坚……”
“我没生气,就是过去看看,师父你这些天就在家好好养着,每天定时让步庄主和婉仪检查体魄,不许偷偷跑去斩妖除魔……
令狐青墨眼神严肃,如同遵纪守法的乖乖女,警告单身阿娘晚上不许去逛夜店撩男模。
南宫烨本来还想提一下每天换班,她白天办事,墨墨晚上练功的事儿,但青墨气势这么足,师尊气场也撑不起来了,当下只是勾了勾耳畔发丝,眼神躲闪颔首……
另一侧,正房。
谢尽欢在书房内整理着此行所需的兵刃法器,煤球则站在书桌之上,把乌漆嘛黑的圆球摆件当球踢,显然没意识到这摆件儿雕刻的是它自己。
赵翎身着明黄宫裙坐在书桌上,双腿悬空微微摇晃,稍微有点不满:
“好好好,偏心是吧?带着墨墨不带我……”
谢尽欢稍显无奈,把兵器放下走到跟前,双手撑着桌子来了个壁咚:
“尸祖当前什么情况完全不清楚,风险比较大,我都得靠郭姐姐和栖霞前辈庇护,人太多不好照顾。殿下也不用郁闷,我待会给你和叶姐姐也留个神魂印记,这样你往后就可以用叶姐姐的身子,学习龙骧境武夫技巧,也能找墨墨闲聊解闷……”
“你想的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