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她也没办法。
这些日子皇上对拓跋宏冷淡的很,今日终于找着机会便与皇兄多说了几句。
拓跋韬表情温和,没有其他的不满,反而一边听拓跋宏说着北狄朝政,漠北的风物人情,一边又亲手将那桌子上的果子剥了皮,一颗颗放在了沈榕宁面前的盘子里。
福卿将这眼前的一幕收进了眼底,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微微一紧。
歇了有一个多时辰,拓跋韬眼见着沈榕宁的手指沾了浆果的汁水,亲自掏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攥着沈榕宁纤细的手指,一根根地擦拭干净。
一边的拓跋宏看着眼前的一幕暗自叹了口气,他在北狄已经被人传出来说他是妻奴,不曾想自家皇兄比他做得还要过火。
他咳嗽了一声,忙别开了视线,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过辣眼睛,看不得。
沈榕宁想要将手指缩回去,却被拓拔韬紧紧攥着。
等他将沈榕宁的两只手都擦干净后,这才抬眸看向面前的宏亲王夫妇缓缓道:“今日咱们几个能坐一桌也是缘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朕如今娶了宁儿,这件事情朕不想让其他人议论纷纷,你们懂的?”
拓跋韬凌厉的眉眼微微一挑,那眼神里带着万分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