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唾了拓跋韬一口,别过脸便不想理他。
拓跋韬什么都好,就是于那床榻上的事情太过痴迷,每日里将她折腾得够呛。
她虽然在大齐的后宫翻云覆雨,争宠的手段是有的,可那是事业不是爱。
反而面对自己的爱人,分外的放不开,又因为她嫁过人背负了沉重的包袱。
倒是拓跋韬那不要脸的动作都是他来,如今拓跋韬便总觉得沈榕宁在这方面是不是不喜欢他?
他昨夜在榻上求了她一夜,求她能不能主动些?
沈榕宁当时便将他踹下了龙榻。
今日拓跋韬这么一说,沈榕宁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拓跋韬竟是如此的不要脸。
沈榕宁打马便朝前跑开,冷笑道:“那倒是要瞧瞧皇上能不能比得过臣妾了。”
沈榕宁丢下这一句话,骑着赤色战马朝前冲了出去。
拓跋韬愣了一下,等他醒过神来,那沈榕宁已经冲出了很远一截。
拓拔韬不禁笑骂了出来:“果真是个奸诈的小东西,看朕怎么罚你!”
虽然沈榕宁冲出一大截,可拓跋韬的骑术在整个大漠那是响当当的,竟是隐隐有追上来的趋势。
沈榕宁曾经一步步爬上了大齐后宫的高位,自然心气儿也高,做什么都想争个头。
眼见着拓跋韬追了上来,倒是心下一慌。
她对漠北的草场又不太熟悉,一不留神径直朝着西侧飞奔而去。
拓跋韬心头一惊,忙高声喊道:“等一下!那边不能去,那边不是朕的私人草场,喂,站住,别让人瞧见你!”
沈榕宁身下的枣红马跑得实在太快,她都听不到拓拔韬在身后喊什么?
漠北的风拂过耳畔,美景如画,疾驰向后。
沈榕宁闭上了眼,草原的阳光那么的浓烈,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自由。
眼见着拓拔韬追了上来,沈榕宁笑着挥动手中的马鞭。
身下的这匹马短短的时间内竟与沈榕宁达成了默契,跑得越发欢畅了几分。
身后的拓跋韬不禁有些急,真输给这个女人多少有些丢脸。
他快马加鞭刚要追上沈榕宁的马,不想斜刺里窜出来一队人马,马队后面还跟着一辆精致华丽的马车。
马车旁边骑着马跟着的人正是拓跋宏。
沈榕宁原以为这一片草场是拓拔韬的势力范围,不想撞上了迎面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