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宏笑着忙将她抱了起来,即便有了女儿这一闹,拓跋宏的表情稍许好看了些,可那脸上的郁结之气却是并没有消散太多。
福卿看出了端倪,忙让嬷嬷带着两个孩子去花园里玩儿。
她下意识扶住了拓跋宏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还有哪个地方不舒服?”
拓跋宏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径直走进了书房。
福卿忙跟了上去,又端来了拓跋宏喜欢的花茶,帮他斟了一杯。
拓跋宏喝了几口茶这才缓过劲来叹了口气:“今日皇上早朝的时候,似乎又要出去微服私访,很多重要的朝政安排都安排了其他人,没有安排我。”
拓跋宏说到此似乎有些说不下去,声音沉痛了几分。
一边的福卿终于听出了几分端倪,忙道:“皇上有没有对夫君再说什么?”
拓跋宏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缓缓道:“没说什么这才是最可怕的,从皇上回宫以来甚至都没有召见过我一次。”
“之前是我在王府里养伤,如今伤也养好了,上朝皇兄也看得见我。”
“皇兄宁可留下几位新入阁的新臣去皇上的政事堂讨论公务,也没有将我喊去过一次。”
“难不成上一次听了元先生的话闯到行营去看望皇兄,这事儿到底是让皇兄不高兴了?”
福卿顿时有些气郁,不禁打抱不平道:“只是去行营瞧瞧他,又有什么错?”
“他都回到行营了,距离王城几十里地,王爷亲自过去请安哪里做错了?拓拔韬也太过小气吧?”
“福卿!”拓跋宏登时脸色发白,忙喝止了自己妻子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