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怕是再不能给你生一男半女。”
“不过周太医已经寻到了一处方子,让我每日将那方子上的药服下,今日我也喝过了,我只是担心……我若是生不下子嗣,你会不会嫌弃我?”
拓拔韬看着眼前患得患失的女子,心疼的厉害,眼眶微微发热轻轻抚上沈榕宁的脸颊道:“你是我拓拔韬的妻子,不是给我生孩子的工具。”
“我爱你这个人,不管你能不能生,也不论你是大齐的太后,还是我北狄的皇后?”
“总之,我爱的是你,我在意的也是你这个人。”
“你不必妄自菲薄,你已经很好很好,那些年的遭遇都不怪你。”
沈榕宁顿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未被人如此温柔相待。
大齐后宫的尔虞我诈,已经让她失去了爱人的本能。
她只将所有的事情都当做是交易,如今看到面前将她视作珍宝的男子,她的一颗心渐渐从冰冷麻木中苏醒跳跃。
再抬眸间,早已经泪流满面。
沈榕宁主动伸出两只手揽住了拓跋韬的脖子,抬头吻上了拓跋韬的唇流着泪道:“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一次次救我于水火之中。”
红烛摇曳,冬季的风擦着天华宫的灯笼而过。
屋子里颠鸾倒凤,一片春色,倒显得这冬季也变得柔软了起来。
可那北狄皇宫的流言却也迅速传了出来,渐渐传到了北狄王城世家大族的嘴里。
昨天晚上,北狄皇帝居然以中原礼仪迎娶了北狄武宗朝的第一个皇后。
今早皇帝拓跋韬便颁布了第一道诏令。
从此北狄武宗皇帝有了自己的皇后,让所有人暗自称奇的是武宗帝的皇后居然隐姓埋名,没有名字,没有封号,甚至都没有宴请群臣和宾客。
被武宗皇帝宝贝似的藏在宫中,成了武宗皇帝唯一的女人,甚至都没有再封其他妃子,只这一个。
有些朝臣想要借着这个势头,在早朝上恳求武宗皇帝在后宫封其他的妃子,为皇家开枝散叶。
结果被武宗皇帝一脚踹得吐血,至此所有人都闭了嘴。
武宗皇帝这是铁了心,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这在历朝历代的皇帝里都是罕见的,哪有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
纵然是没有这么多女人,那也不至于只有一个皇后吧?
一时间京城的豪门贵族炸了圈,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些深宅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