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的地盘,怎么也得给你些迎亲的仪式,总不能就这样让你稀里糊涂做了我的女人。”
拓跋韬牵住了沈榕宁的手:“来,我带你看一看咱们以后的家。”
沈榕宁微微一愣,忙抬步跟了上去。
拓跋韬命服侍的宫女和太监就留在外边等候差遣,他牵着沈榕宁的手迈步走进了天华宫。
在天华宫里服侍的宫女太监,此时一个个简直惊掉了下巴。
他们的皇上绝对是个枭雄,平日里不苟言笑,宛若别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似的。
而且杀伐果决,在与自己的皇兄们争夺北狄的统治权时,那十几颗兄弟的头一溜挂在宫城的门口,看得人心惊肉跳。
他们觉得自己服侍的就是北狄的一个煞神,可没想到这尊煞神居然也有这般温柔的时候。
看向人家女子的眼神感觉那般的不值钱,甚至还有点点的小贱。
这些人也不敢再往深处想,一个个跪在外面,头都不敢再抬起来。
拓跋韬牵着沈榕宁的手走进了天华宫,入眼便是一道琉璃屏风。
与大齐雍容华贵不同的是,屏风上雕刻着漠北饮马,作战征伐的图,看起来倒也雄浑得很。
沈榕宁在拓拔韬的带领下,缓缓转过了屏风,便是一些放置宝物的八宝格子。
满墙都是拓跋韬用过的剑,随即再向西侧便是一盘很宽很大的火炕,炕上差不多都能睡得下七八个人。
此时整座火炕上全部用大红的绸缎铺开,甚至上面还放着几床喜被绣着鸳鸯戏水图案。
在绸缎上还放着一些花生红枣桂圆,沈榕宁眼眶微微一热,连这样的习俗拓跋韬都能想得到。
沈榕宁心头微微一暖刚要说什么,拓跋韬却又牵着她的手,通过一道内修的月洞门到了另一侧的正堂。
在正堂上摆了供桌,上面供着月老像,摆着香炉,插着香烛。
在月老像前摆着供桌,拓跋韬牵着沈榕宁的手来到了供桌前。
沈榕宁低头看去竟是一张婚书,上面已经有拓跋韬写好的婚书内容。
只剩下了落款处二人的亲笔签字,拓跋韬缓缓抬起沈榕宁的手,轻轻握着攥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来,签上你我的名字,拜了月老像,咱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了。”
“该着你的,我一刻也不想欠着你。”
“你欠我的名分,也不能再拖下去。”
拓跋韬抓紧了沈榕宁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