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每次皇上离开,都是咱家王爷顶上去。朝中的大臣调度,新旧贵族之间的矛盾,都是咱家王爷扛着,可现在到头来皇上竟是领回了一个女子。”
元先生后面的话不说了。
所有人都清楚,最一开始皇上后宫不纳妃,不立后。
所有人都以为此生拓跋韬都不会有自己的女人和后代,他们都将宏亲王府的小世子拓跋成当做未来北狄的储君培养。
可现在到头来白忙活了。
王府里的幕僚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元先生看着面前的福卿缓缓道:“王妃娘娘,今日是属下唐突了,属下也想知道这一次能打动皇帝内心的女人究竟是谁?”
“属下当时想的是让王爷去探查一二,毕竟知己知彼,方百战不殆。”
“皇上如今正值盛年,若是再与那女子生下一男半女,北狄的皇位根本轮不到咱家世子爷。”
“可咱家世子爷这些年难道白培养了吗?咱家王爷难道白白的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还被皇上打伤?”
福卿猛然抬眸死死盯着元先生,元先生叹了口气苦笑道:“王爷外出打猎摔伤的话,骗骗外人也就罢了。”
“咱们府里头的人谁能骗得过去,尤其是属下知道咱家王爷今天见的是皇上,回来以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可见皇上对那女子绝对是万般恩宠,到时候那女子的外戚也都会被皇上提拔起来,咱们家王爷又该居于何处?咱家王爷总不能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裳。”
福卿深吸了一口气,她也替自己的丈夫不平。
这些年北狄皇帝经常去大齐,据说还和大齐的宫妃闹出了一些绯闻,每次走的时候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了她夫君的身上,现在一回来就将人打成这个样子。
福卿心头想想便觉得心疼得很,一边的元先生乘胜追击,一字一顿道:“王妃娘娘,当断不断,必受其害。”
“所以世子爷的事儿,属下还是觉得不能靠王爷。”
“王爷是个心慈仁善之君,可是在这庙堂之上,仁善心慈的人是活不久的。”
“现如今哪怕王爷将权柄全部交出去,可那女子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以后皇上会如何对待咱家王爷,都是个未知数。”
“所以主动权得抓在咱们王府手里才行,当务之急便是要探清楚那女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福卿缓缓坐在了椅子上,脸色难得带着几分郑重,一字一顿道:“你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