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就安安心心待在我的身边。”
拓跋韬笑着垂眸看着身边的女人,马车有点热,她又抱着那么多的暖手炉子,脸颊微微灼红,更是平添了几分韵味。
拓跋韬看着看着,眸色变了几分,呼吸也重了。
他缓缓俯身,却被沈榕宁抵着胸口。
沈榕宁扫了一眼外面,压低了声音嗔怪道:“外面还有人呢。”
拓拔韬紧紧攥着沈榕宁的手,看着他道:“先在行宫里休整片刻,等着暴风雪停了,我带你回宫。”
“等回宫后,我必然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宁儿,这些年,你亏欠了我一个又一个承诺,我也亏欠你一场婚礼,今日全部补给你。”
沈榕宁看着拓跋韬道:“濯缨,我不想在北狄太过抛头露面。”
“只要你我二人好好的生活,平平安安的走下去,我没有其他诉求。”
拓跋韬深吸了口气,攥着她的手道:“一切交给我,我拓跋韬总不能连一场仪式都不准备,就将你这么大的一个人娶进来,那成什么了?”
拓拔韬随即低声笑道:“你是我北狄最重要的存在。”
沈榕宁登时说不出话来。
这一路上,拓跋韬将她照顾得很好。
她从来没有这般轻松过,以前在大齐的后宫,每一步走错都是要命的,现如今她就躺在马车上,累了就找客栈歇几天。
兴致来了,拓跋韬会带着她骑马打猎,甚至还教会了她如何在漠北找到那些新鲜的猎物,还帮她捉了银狐,让她养着玩儿。
沈榕宁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幸福。
有时候这幸福来的竟是不那么真切,让她有些怕的慌,生怕拿到的一切,又像是水中月,镜中花倏忽间便消失不见了。
沈榕宁扑进了拓跋韬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拓跋韬抬起手刚要说什么,突然外间传来了护卫的禀告声。
“启禀皇上,宏亲王求见。”
沈榕宁微微一愣。
这一个宏亲王,若是她没猜错的话,便是拓跋韬较为器重的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拓跋宏。
这个弟弟当初也是来历不明,拓跋韬的母亲是中原女子,后来被他的父皇始乱终弃,打入冷宫。
不曾想就在冷宫的这些日子,这个女子竟然又怀了孩子,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到现在大家都说不清楚。
可提起这个孩子,所有人都是暗中颇有些鄙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