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也确实是贪财。可嫔妾贪财没有丧失人性,更没有逼死人,多谢娘娘替嫔妾申冤。”
沈榕宁轻轻抓着她的手,凝神看着她道:“这宫里你不能再待了。”
孙微雨忙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沈太后,一时间惊诧莫名,甚至还有些恐惧。
她从乡下来到京城,又被自己狠心的父亲送进宫中当替死鬼。
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后来会经历那么多的波折坎坷,甚至成为沈太后身边的心腹。
此时沈太后说让她出宫,难不成真的不要她了吗?
沈榕宁瞧着她的样子,不禁缓缓笑道:“千万莫瞎想,哀家也是为你好。”
“因为哀家也是要离开的。”
沈容宁话音刚落,孙微雨吓得魂飞魄散:“太后娘娘,您……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要去哪里?”
“太后娘娘,你在这后宫中经历了这么多的浮沉,终于站在了最高位怎么能抛弃这一切走了呢?”
沈榕宁轻笑了一声:“因为这世上哀家认为,还有比位高权重更重要的事。”
孙微雨张了张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若是沈太后离开这后宫,她留下来,那是必死无疑的局。
沈榕宁看着她叹了口气道:“你虽然年轻却担的是太妃的名,终究在这后宫里执掌政权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天子,也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后宫。”
“我们都属于过去的人,新的人终究要进宫里来,到那个时候,你的地位和处境便会很尴尬。”
“如今皇上虽然是十几岁的少年,但过些年肯定要选秀的,到时候中宫皇后一定要掌握这后宫的权柄,你又何去何从?”
“纵观大齐历朝历代,没有哪个王朝的后宫庶务是掌控在一个太妃手里的。”
孙微雨缓缓点了点头,沈荣宁看着她道:“虽然皇上如今被哀家几句重言重语刺中了他的神经,想必他会回去好好反省,可有一个事实,哀家不得不提醒……”
沈榕宁定了定神,扫了一眼面前孙微雨那双骨头都露出来的手
她的手指都变了形,正是这样一双手曾经亲自送走了大齐的景丰帝,如今这双手被嘉平帝打成这个样子,显然嘉平帝是意有所指的。
沈榕宁的视线从孙微雨的手上收了回来,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先帝爷是横亘在我们和嘉平帝之间的一根尖刺。”
“这根刺会伴随嘉平帝的一生,他年少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