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信的教诲。”
“儿臣每每想到此,就觉得心头痛苦万分。”
“父皇是因为儿臣而死,可儿臣却无能为力。”
“母后你都听听外面那些人在说什么,你听一听民间的那些百姓在怎么议论儿臣?”
“他们说儿臣是弑父弑君才上位的,这个骂名儿臣背不起,儿臣必须得给父皇一个交代。”
沈榕宁冷冷看着他,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当啷一声丢在了君翰的面前。
这一下子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沈榕宁冷冷看着面前的儿子,缓缓道:“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是哀家杀了你的父皇,你大可替你父皇报仇,动手吧。”
“太后,不可!”孙微雨上前一步挡在了太后的身前,脸色煞白。
太后在,她还能活。
倘若太后今日死在这牢中,她不是死不死的问题,是不得好死,她还这么年轻想活着。
况且孙微雨这些年对太后也有了几分感情,她不光是自己的主子,更像是她多年的老朋友,她还救过她和母亲的命。
想到此孙微雨不禁红了眼眶。
沈太后缓缓将她推到一边,上前一步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哆哆嗦嗦的儿子一字一顿道:”那些年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既然今日你已经长大,要和哀家算一算这旧账,那哀家陪你算一算。”
“当年你父皇本该有很多的儿子,可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你知道为什么那是因为哀家保下了你。”
“你父皇选你做太子,是因为他没得选,他恨死了哀家,也恨死了沈家。”
“但凡他有任何一个亲生的骨肉,这如今大齐的皇位绝对不是你的,你甚至还会被你父皇击杀,沈家覆灭,即便是哀家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谓的父爱,哀家倒是问问你,拍着你的良心,你享受过多少的父爱?”
“除了你刚出生那些日子,你父皇还抱着你,后来父皇连哀家的玉华宫都不曾来过一次,又如何将你看在眼里?”
“哀家本不想杀他,他已然病重。”
“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杀了你纯娘娘!”
“什么?”君翰登时愣在了那里。
沈榕宁冷冷笑道:“你纯娘娘不是从悬崖上失足掉下去的,她是被萧泽捅死推下山崖的,你知道吗?”
君翰跌坐在地,脸色白得吓人。
沈榕宁冷冷道:“他还背信弃义,设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