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傅等老学究的整肃严苛,自然让能给翰儿带来几分不一样的欣喜。
沈榕宁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却看到养心殿的书案上摆放着爹娘从民间带来的一些玩具。
木头雕刻的机关小鸟,民间艺人做的粗糙的风筝,甚至还有用粗陶烧制的小兔子,此时嘉平帝正蹲在地上对付一个描着金粉的小陀螺。
其他人都背对着沈榕宁坐着,唯独在地上玩陀螺笑得开心的嘉平帝突然抬眸看见站在养心殿门口的沈太后,他忙将手中的陀螺丢到了地上。
其他人也转过身看到沈太后,纷纷跪了下来给沈太后磕头行礼。
沈榕宁抢上几步将地上跪着的沈家二老扶了起来,眼眶微微发红。
“爹,娘!”
沈榕宁发现,爹和娘此时都已经头发花白显出了几分老态。
许是长途跋涉的缘故,娘竟是憔悴的厉害,她不禁心头难过。
这些年说是要给他们好的生活,却让二老跟着她受尽了挫磨,还差点死在了慎刑司的牢狱里。
一边站着的沈夫人抬眸看向自己的女儿,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鬓边竟然也有了白发,不禁悲从中来。
她这个做娘的,哪里看不出女儿为了走到现在这一步,不知经历了多少磨难,不过能活着就好。
她紧紧抓着沈榕宁的手,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女儿,怎么也看不够。
这孩子与她聚少离多,他们沈家终究是亏待了这孩子。
走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归来再看却已经是大齐的太后。
女儿还要撑着这大齐的江山,他们又是乡下来的不懂的,也帮不上忙,只能一次次帮女儿吃斋念佛,祷告焚香。
沈榕宁又扶起了一边跪着的沈凌风,沈家人终于团聚在了一起。
君翰此时倒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中的玩具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沈榕宁笑着捡起了地上的陀螺,塞到了儿子的手里,刮了刮他的鼻尖道:“玩儿去吧。”
“今日听王太傅说你的策论写得很好,练字练得也不错,你舅父说你剑招的第一式也练得很熟,出去玩儿吧。”
“母后不是想拘着你,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余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谢母后,”嘉平帝顿时喜出望外,他没想到母后这些日子这般的开明。
自从上一次他和母后因为那一桩不愉快后,他一直在母后面前小心翼翼,生怕母后因此而难过。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