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轻轻捶了拓跋韬一拳,忙看了看他受伤的手臂。
她苦笑道:“没那么久,五年。”
“五年后,纵然天翻地覆,日月颠倒,你也要记得过来接我,老了腿脚慢骑不了马了,记得驾着马车来接我。”
“好!”拓跋韬顿时眼泪落了下来,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五年六年的是不是姓王的提出来的?”
沈榕宁点了点头,笑着笑着,那眼泪已经渗进了微翘的唇角,酸涩得厉害。
她缓缓道:“是姓王的提出来的,王太傅说五年后君翰就成熟了,少年帝王长大后也不希望我这个太后再垂帘听政,应该还权于他,到时候我就还政于皇上,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拓跋韬咬了咬牙道:“王太傅,这姓王的混账能不能杀?”
沈榕宁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绝对不行,那可是哀家发掘出来的一员福将,有了他,皇帝才能顶得住大齐的风雨。”
“濯璎,等我好吗?”
拓拔韬红着眼缓缓道:“好,我等你。”
“不过五年后可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朕丑话说在前头,你那大齐就不要要了,朕会带着北狄的骑兵过来索性将大齐灭了国,将你抢到北狄来。”
拓拔韬紧紧抓住沈榕宁的肩头咬着牙:“别不当回事,朕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