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的丧乐都有些听得影影绰绰,不太分明。
身后送葬的队伍和众妃嫔依然直定定地站在了那里。
突然沈榕宁抬起手,紧紧攥住了身边儿子的小手。
那一刻君翰差点哭出来,想要扑进母后的怀里向她诉说自己的愧疚,可当着这么多群臣的面他也不敢说什么。
只是那小小的身子,都几乎僵成了一块石头。
沈榕宁压低了声音道:“别怕,翰儿,母后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昨天晚上是母后的错,母后不该打你,母后请你原谅。”
君翰红了眼眶带着哭声道:“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用剑锋对着母后,儿臣……”
君翰越想越愧疚难过,再也忍不住大哭了出来,新帝的哭声引得两侧的群臣纷纷侧目,不禁齐刷刷跪了下来。
“皇上节哀,皇上节哀啊!”
新帝更是哭得大声了,这一声声孩子稚嫩的哭声,倒也勾动了左右大臣和后宫嫔妃的情绪,一时间送葬的队伍传来了一片号啕痛哭声。
满街的百姓也跪在了街头两侧默默垂泪,跪送大齐先帝萧泽缓缓退出大齐的历史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