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饶是任何人对她的行为都会不齿,却不想从王太傅嘴里听到这些话,说不意外是假的。
王太傅定了定神看着沈榕宁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娘娘这一路走来,旁人不清楚,臣却是知道的。”
“娘娘几次出生入死能活到现在,北狄的皇帝绝对起了一大助力。”
“即便是当今圣上登基,若没有北狄皇帝的强力支持,之前光凭沈家军的两千骑兵突进怕是也没有那么快能控制住宫廷内外的局面。”
“毕竟那可是五万勤王的军队呢,一路进京的军队烧杀抢掠,人都杀红了眼。”
“光靠李副将两千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快地突破宫门救小皇帝于水火。”
“若微臣猜得没错,其间必有北狄皇帝的大手笔。”
沈榕宁顿时愣在了那里,定定看着面前跪着的王太傅,突然苦笑了出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傅的眼睛。”
“拓跋韬率领北狄的皇家卫队扮成寻常人的模样在宫城附近潜伏,确实是他们先打开宫城的大门,才给了李云儿两千骑兵突进的机会。”
“这个恩情哀家不讲,是他的身份太过特殊,若是被大齐的百姓知道他们的小皇帝是北狄的军队救下来的,以后便是欠了天大的恩情给北狄。”
“会被其他人误认为咱们的皇帝已经是北狄的傀儡,故而哀家才将这件事情放在了暗处,没有挑明。”
“这也是拓拔韬的意思,不曾想被先生你猜到了。”
“太傅起来说话,今日哀家心乱得很,想要和你好好谈谈,你我之间今晚不是君臣,而是朋友。”
王太傅缓缓起身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再看向沈太后时心头已经有了计较。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看向了沈榕宁道:“娘娘,五年的时间。”
沈榕宁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明白王太傅的意思。
“太傅这是何意?”
王太傅缓缓道:“娘娘,臣不得不说一个事实,即便是臣恳请娘娘留下来,即便是皇上哀求娘娘留下来,娘娘会为了皇上一直留在这宫城与北狄那边彻底断了联系吗?”
王太傅话音刚落,沈榕宁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了。
沈榕宁没有说话,王太傅却笑着摇了摇头道:“娘娘你不会,是吗?”
“既然娘娘做不到留下来,娘娘困在这宫中也会痛苦终生,反而容易与皇上母子之间生出嫌隙来。”
“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