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隐隐约约只觉得这个男人会将他的母后抢走,到那时候他就是孤儿了。
父皇驾崩,母后也要离开,他是个孤儿了,他真的好害怕。
拓拔韬叹了口气走到沈榕宁的身后,压低了声音道:“看来我不适合再待在这里,我先行一步,改日再与你谈。”
沈榕宁表情微微一僵,点了点头,答案已经有了,她根本给不了他什么。
兴许拓拔韬也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他不敢回头看自己心爱的女人,大步朝前走去。
他的身影隐在了黑漆漆的夜色中,另一侧站着的王太傅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愉。
暗道这沈太后做得也太过火了些,先帝的棺椁还没有送出去,纵然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得已,那也得看一看现下的场合合不合适。
沈榕宁深吸了一口气,又朝前一步试图抓起自己儿子的手,却被君翰狠狠甩开。
君翰死死盯着她,缓缓向后退开:“母后,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儿臣了?就为了那个男人,你是不是不要儿臣了?”
“翰儿,你听我说,”沈榕宁声音都有些发颤,又向前一步,却不想君翰远远躲开她。
“我不听!我不要听你说!我再也不喜欢母后了!”
君翰大声嘶吼了出来,声嘶力竭,痛苦万分,转身便朝外走去一下子撞在了王太傅的怀中。
他看着自己敬重的老师,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