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退让就会换来安稳,简直是天方夜谭。
沉榕宁目送自己弟弟乘着宫里的马车离开,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最起码人从里面出来了。
只要能从宗人府出来,就能有无数种可能自保。
几个太学院的学生缓缓从沉榕宁的面前经过,沉榕宁低下了头,整理了一下遮挡在眼前的面纱,随即转身走向不远处开在御街边的茶馆。
这一处茶馆距离宗人府最近,坐在茶馆的二层就能看到宗人府附近的动向。
沉榕宁低着头走进了茶馆,不多时便上了二层。
来到了最西面的包厢,这一处包厢看起来很是僻静,只有王灿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靠着窗户赏景。
看到沉榕宁走了进来,王灿忙起身躬着身子便要同沉榕宁行礼。
沉榕宁忙将他扶住笑道:“王太傅不必如此多礼,我们私下里见面不拘泥于这些。”
王灿还是冲沉榕宁躬了躬身,礼数尽到这才缓缓起身将沉榕宁迎到了窗边的位置。
这个位置视野极好,能看到御街通向宗人府的一切情形,尽收眼底。
王灿低声道:“娘娘,您看!”
沉榕宁忙看向了外面,却发现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急匆匆离开了宗人府。
沉榕宁认得这些,之前就听人提及过。
宗人府里死了重要的人物,都会被这样蒙着黑布的马车从宗人府的大牢里拉走。
王灿看向了面前的沉榕宁缓缓道:“玥贵妃薨了,就在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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