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内殿,在外面守着。秒璋洁晓税旺 勉费越犊
拓跋韬反手将那窗户关住,摘下了脸上蒙着的布,看着沉榕宁道:“我这张脸实在是太过惹眼,走夜路还是遮起来的好。”
“这庄子上果然是藏龙卧虎,不容小觑。”
“刚刚拔了一根钉子。”
拓跋韬说完这句话,沉榕宁才注意到拓跋韬袖口处竟沾着一丝血迹。
她狠狠掐住了拓拔韬的手臂,脸色微微一变:“要不要紧?”
拓跋韬眼底染出一抹笑意,看着沉榕宁道:“不要紧张,这不是我的血。”
“这里头可是有不少人想要摸到你的寝宫来,有一个不长眼的被我做掉了,不然早就来这里看你了。”
沉榕宁眼底掠过一抹酸楚,自己到底要连累他到什么时候?
拓跋韬捏了捏沉榕宁的脸颊,沉榕宁避开,这厮动手动脚的频率是越来越大。
拓跋韬将背上的包裹打开,送到了沉榕宁的面前。
包裹里放着几套干净整洁,且色泽还稍显华丽的衣裳。
虽然那布料与宫里头的相比,着实算不上名贵,可在这山野中也是难能可贵。
沉榕宁没想到他奔波不停,仅仅是为了给她送衣裳。
她没有衣裳穿的这件事情,从未和拓跋韬说过,却不想被拓跋韬看在眼里。
即便是如此细节,拓跋韬都能想到。
沉榕宁心底掠过一抹暖意,在拓跋韬面前,不管她受了多大的伤,遭了多大的委屈,哪怕是身边缺了什么吃的,缺了什么穿的,事无巨细,他都准备的齐齐整整的。
遇到这样的男子,沉榕宁此生还有什么可求的?
不想重生一次,竟是让她有如此的机缘。
沉榕宁眼框微微发热。
拓跋韬笑了出来:“莫不是感动的要哭了不成?不必哭,若是实在感动到不能自抑,以身相许便是。”
这张嘴委实欠欠的,让沉榕宁刚要晕染出来的眼泪,硬生生地收了回去,狠狠瞪了他一眼。
拓跋韬衣服送到了沉榕宁的怀前,看着她道:“一会儿换上这身衣裳,之前的脏衣服都沾了晦气的,丢了吧。”
“我们宁妃娘娘不管做什么都得干干净净,输人不输阵。”
“对了,我粗浅同赵统领探查了一下。”
“田朝这个人是内务府在二十年前派到此处,管理这一处废弃皇庄的。”
“七品京官,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