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象个活死人一样。
他紧紧抓住沉榕宁的手,看着她道:“我只问你,想还是不想?”
“若是你想走,纵有一万种法子,我也会帮你走”。墈風雨文学 哽薪蕞全
“你相信我,只要有我在,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兜底。”
沉榕宁眼框微微一热,缓缓点了点头。
“这算是同意了,是吗?”
拓拔韬笑道:“太好了,你放心,易容大师鬼脚七都在我的麾下。”
“找一个和你身形相同的女子,易容成你的模样将你替换出来,这些东西我还是做得来的。”
“你先好好养伤,不出月馀,我们就能出发。”
拓拔韬俊朗的脸上挂着笑,每句话都说的信誓旦旦,沉榕宁根本无法拒绝。
这一夜说漫长也漫长,生死绝杀,柳暗花明。
象一出悠长的折子戏,唱完一幕紧跟着又来了一幕。
这一夜也短暂,短暂的譬如朝露,一闪而过的流光,很快天色便亮了起来。
拓跋韬将沉榕宁从篝火旁扶了起来。
沉榕宁的伤不光在两条手臂上,脚踝处也被那野狼咬了一口,只是没有手腕上伤的那么重,可还是没走几步就有些跟跄。
拓跋韬扶着她出了内洞的洞口,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陛下!”沉榕宁惊呼了一声,随即尴尬地看向了外边赵统领等人。
拓跋韬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无妨,都是咱们的人。”
“萧泽身边的那些皇家护卫已经被我策反,大胆的用,绝不会出任何的纰漏。”
沉榕宁一愣,不晓得拓拔韬昨天夜里都是同他们怎么谈的。
他看向了赵统领等人,那些人忙低下头,再不敢看他们一眼。
沉榕宁只觉得赵毅等人的表情有些怪怪的,感觉象是被拔了牙的老虎。
来到外面的山坡,沉榕宁这才发现谷底那一层又一层的狼尸,让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这些都是你杀的?”
拓拔韬淡淡笑了笑,这样的壮举宛若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以前在漠北经常杀狼,只是这一次杀的有点多而已,也不光是我,还有我带的那些随从,我们漠北北狄人杀狼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子的。”
“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些狼都不是中原地区的狼。”
“而且我的人已经发现那些装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