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银霜碳,明知主子身子不好,这不就是要杀人吗?”
绿蕊咬着牙道:“当初主子就不该数次救那头白眼狼。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主仆三人都晓的绿蕊嘴里的那只白眼狼是谁。
如今整座后宫里只有玥贵妃的权势最大,王皇后薨了,宁贵妃忤逆了皇上被降了位分。
身边还养着三皇子,虽然皇上不允许钱玥再去养心殿见大殿下,可后宫那些品级低的嫔妃都不晓得其中缘由,以为大殿下被皇上从宁妃身边剥离后,送到了玥贵妃身边去养。
眼见着玥贵妃成为皇后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今更是执掌中馈成为后宫的实际掌权者。
整座后宫谁敢克扣大殿下生母的饮食起居,如果不是玥贵妃授意要让沉榕宁去死,谁还敢这样子对待玉华宫。
沉榕宁微微苦笑缓缓道:“此一时彼一时,彼时沉家钱家两家交好,本宫与她的表姐是生死之交。”
“她进宫来,本宫自然是要照顾她的,本宫也从未后悔过。”
沉榕宁缓缓别过脸看向窗外深秋凋零的秋景,低声道:“人都是会变的。”
“唯独纯妃姐姐那样的赤诚之人不会变。”
“当务之急便是吩咐张潇尽快查清楚沉家龙袍一案,还有”
沉榕宁定定看向了一边躬身站着的小成子道:“之前本宫让你送出宫交给沉将军的信,你送到了吗?”
小成子忙道:“回娘娘的话,奴才差人送到了。”
“张统领亲自送到了沉将军的行营!”
沉榕宁松了口气道:“沉家军如今不可再进入京城,以免有逼宫造反的嫌疑,徒留千古骂名。”
“他只要带着沉家军驻守边地,本宫和翰儿就能活着。”
“萧泽现在也不敢太过激怒了沉家军,只怕是他要慢火煮青蛙,本宫便是他要煮死的那一只青蛙罢了。”
“他便是杀我,也不敢背负骂名,在沉家军那边交不了账。”
沉榕宁缓缓叹了口气道:“沉家军在边关一日存在,本宫和大殿下便一日是人质,本宫暂时死不了。”
绿蕊动了动唇,看着自家主子那憔瘁的神色,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榕宁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起身看向外面枯黄的落叶,低声呢喃道:“起风了,又到了冬季来临的日子,本宫最讨厌的便是冬季,太难熬。”
“希望阿福能看懂我给他写的信,即便是我死了,也一定要找个最合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