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榕宁刚迈步走了进来,屋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二捌墈书网 勉沸岳独
萧泽此时坐在软塌上,那钱玥柔若无骨,整个人几乎就靠在了萧泽的怀里。
两条白嫩的手臂攀着萧泽的脖子,钱玥在萧泽面前始终是这个鬼样子,象水蛇一样缠着这大齐帝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也不知为何看到沉榕宁进来后,萧泽竟是下意识将脖子上缠绕着的两条手臂小心翼翼推了下去。
钱玥脸上掠过一抹恼羞,随即一晃而过,扶着萧泽的手臂笑着看向沉榕宁:“宁姐姐来了,宁姐姐还来看我,我当真是开心的很。”
连一声贵妃娘娘都不称呼,如今钱玥也是贵妃了。
沉榕宁没说什么,笑着上前同萧泽躬身行礼,那姿态镇定端庄倒是让萧泽都有些看傻了眼。
难道这个女人不恨他吗?
萧泽实在是郁闷,他多想撕碎沉榕宁戴在脸上的厚重面具,看着她哭,看着她笑,可沉榕宁在他面前表现得越来越从容。
这不是萧泽所认识的沉榕宁,那个偷偷与他在湖心岛约会,与他在梅亭里一起弹琴吃东西。
这个机灵古怪的女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已经死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取而代之的是面前堆着厚重面具的沉贵妃。
虽然他离不开这个女人,可是却越来越讨厌她。2?零{1点?}看=?书o[? μ首-_发-
特别是他将沉榕宁的父母都下了狱,她在他面前依然能如此的镇定,没有一丝恨意。
看到此,萧泽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总觉得脊梁骨都凉飕飕的,有些害怕了。
萧泽胡乱地摆了摆手缓缓道:“平身吧,不必多礼。”
沉榕宁笑着缓缓起身,拿着盒子走到了钱玥的面前。
她随即当着钱玥的面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那一对玉兔。
钱玥倒是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
记得曾经没有进宫之前,她经常去沉家玩。
沉凌风除了送她寻常礼物之外,也送过她一对兔子。
不过那兔子是用茅草编的,那时沉凌风还当她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都想到此,钱玥脸上的笑容终究是有些维持不住,渐渐僵在了那里。
那一瞬间,钱玥不禁暗自苦笑,这沉家兄妹送人礼物的习惯都如出一辙。
可不知为何,钱玥却发了疯的喜欢,象是中了毒似的。
她接过了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