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怎么可能有如此经天纬地之才。
可他也是要面子的,因为那篇文章,京城读书人越发对王家赞誉不断。
如今正是和沉家较量的关键时刻,他想要坐稳文臣的第一把交椅,这样的赞誉也就认了。
他清楚这篇文章定是儿子不晓得从哪儿坑来的,可也默认了这件事情,只嘱咐儿子一定要处理好善后。+j-i/n·c?h_engh,b·g\c′\!
不想还是出事儿了。
今天女儿和儿子同时对沉家和贵妃发难,他也在一边旁观。
因为自己妻子吞金自裁的事情,让他颜面扫地,在赏菊宴上他也极尽低调之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的变局,总觉得什么事情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缓缓退后,冲身后站着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那个随从忙转身离开,匆匆朝着那些端着笔墨纸砚的宫女走了过去。
不多时几个宫女太监捧着笔墨纸砚在汪公公的指挥下分别放在了正厅中,早已经备好的两张小几上。
王灿安抚好身后的母亲,将母亲交给小成子照顾便掀起袍角坐在了小几边。
另一侧的王昭此时也是被逼无奈不得已也坐了下来。
纸张和磨好的墨放在一边,二人刚要拿笔书写。
“且慢!”沉榕宁高声喊道,随即转过身跪在了萧泽的面前。
沉榕宁看向了萧泽道:“既然是比试,臣妾希望能公平公正,文章毕竟千人千面,每个人读来感受都不一样。”
萧泽缓缓道:“朕会让太学的五经博士来评判。”
沉榕宁磕头道:“臣妾谢皇上公允,不过好文章大家都可以欣赏,臣妾恳请皇上再安排几个誊抄之人,将两人比试后的文章张贴在京城的文心阁处,御街处,还有御河边的闹市处,让百姓也参与品评,以彰显皇上圣明。”
萧泽顿时愣在了那里,突然别过脸看向了一边站着的那些大儒们。
这些人德高望重,都是太学里的五经博士。
可毕竟王家是文臣之首,这些人怕是会给王家面子,到时候有失公允。
如果将王灿和王昭的文章贴在这些地方,便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到时候大儒们顾及脸面也不会胡乱违心点评。
沉榕宁这番话刚一出口,果然一边站着的那些大儒们,一个个脸上颇有些精彩。王皇后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想到沉榕宁居然想了这么个办法。
她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