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寧笑道:“这位何总管也是个妙人呢!”
不多时便传来绿蕊的骂声:“得意什么?谁知道又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便是以为仰仗著一个內务府的总管就能翻了天去,实在是可笑。”
“等春宴回来,我家主子得了盛宠,有你们的好看!”
“主子,奴婢去撕烂她嘴!”兰蕊气道。
榕寧將她拦下淡淡笑道:“理会那些做什么,自己该做什么就做出来罢了,荣华富贵也不过是一场虚妄。”
绿蕊的叫骂声响彻云霄,好一会儿被温氏喊了进去,自然少不得又一通发火。
三天后,榕寧拖著疲惫至极的身体走出了偏殿。
这几日她偷偷摸摸面见萧泽,萧泽像是那开荤不久的毛头小子,对榕寧简直是死命的疼宠。
今天是皇上下詔去乡野进行春耕农作的时间,温贵妃还需要陪著其他的宫里头有头有脸的宫嬪,一起跟隨帝后来到郊外乡下住够三天,祈福仪式后就能回宫。
虽然这一次行程住宿吃穿用度都很简陋,但很受贵族的喜欢,能体验別样的风俗人情。
毕竟是一场祭祀上的大事,不是所有宫嬪都能参加,也只有几个皇上身边服侍的宠妃参与。
为了表示重视,皇帝的圣諭会下到各个宫里,到时候总管太监登记在册,用步輦將各宫主位娘娘接到东司马门外,一起隨著帝后的队伍出行。
这一次春祭便是太后娘娘也很看重,也要一起去的。
温清早早起来盛装打扮,穿金戴银,侯在景和宫门口等著皇上的圣旨。
榕寧却穿了一件秋水长裙,外面罩著一层碧色纱衣,简简单单用一支羊脂玉簪子將头髮綰起来,此番陪在温清身后一起候著。
温清扬起下巴,看向身后的榕寧冷笑了一声淡淡道:“本宫若是你就找个狗洞钻出去,还算有些骨气,偏生也来这里候著,春祭关你一个贱婢什么事?”
榕寧淡笑不语,温清刚要再嘲讽几句,不想双喜已经带著圣旨赶了过来。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景和宫寧嬪娘娘隨行春祭,钦此!”
“什么?”温清顿时脸色惨白,一把抓住双喜,“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之前对景和宫还冷眼相看,如今竟是亲自送东西过来。
温清已经领教了榕寧的手段,今晚唱的又是哪一出?
绿蕊的声音有些尖锐:“何总管留步,贵妃娘娘是景和宫主位,既是送东西过来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