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你娘想必当年是南疆的巫女吧?应该是得罪了权贵半路逃了出来被你父亲收留。”
“如此一说,若是让皇上知道她的绿腰舞来自南疆巫女,到时候必然涉及巫蛊之术,这可是皇上的大忌讳。”
榕寧冷笑了出来:“这世上什么人才会保守秘密,那便是死人!而且还是一家子死人!”
红綃趴在了地上,额头抵著湿冷的地面,两只手死死抠进了冰冷的泥水里。
是她害了家人,如果不是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如果不是她嫉妒榕寧得宠,她就不会想法子帮温氏復宠,想著跟著宠妃会有更多见到皇上的机会。
“呵呵哈哈哈哈……”红綃大笑了出来,眼角的泪滑落脸颊,冰得她灵魂都有些发抖。
榕寧看著她缓缓道:“本宫言尽於此,你知道她太多秘密,她必然会连你一併处置了,只是现在还不想打草惊蛇罢了,你如今对她还有些价值!”
榕寧自嘲得笑了笑,温清一向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上一世自己看不清罢了。
榕寧看著她道:“明儿个张太医再帮你家主子诊治的时候,你去求求他帮你瞧瞧,怕是早被温清下了慢性的毒药也为未可知!”
红綃愣怔在那里,整个人都呆了。
榕寧转身搭著兰蕊的手离开。
她脚下的步子顿了顿,侧过脸扫了一眼地上瘫著的红綃。
“所有的事,你大可去查,是福是祸,本宫也只能提醒到这里!”
红綃低著头,视线里滚著无边无际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