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本宫那个时候准备出宫,自然不做这种告密害人的事情。”
“可是你为何如此帮她?”
红綃连连后退,退无可退,猛地抬眸冷冷看著榕寧道:“呵!榕寧姑姑呆在温贵妃的身边,一朝被皇上看上的宠,如今也是宠冠后宫的宠妃了,连萧贵妃都怕了你。我为何不能?”
红綃涨红了脸,表情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带著几分尖锐。
榕寧顿时愣在了那里,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直瞪瞪看著面前身形瘦弱的女孩子。
她突然觉得一阵悲哀袭来,难以言说的心酸丝丝缕缕地渗出。
榕寧苦笑了出来,整个后宫人人都以为她榕寧主动爬上龙床就是为了那点荣华富贵。
可她想求的只不过是拿著这些年在宫里头当差攒下来的银子,带著爹娘和弟弟在乡下买几十亩薄田,助弟弟考个功名,一家人安稳度日罢了。
她不是爭宠,她是在挣命!
这些说与红綃,她又怎么能懂?
榕寧定定看著红綃,总觉得这个沉默寡言又倔强的女孩子,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她还是耐著最后一丝性子,算是对自己过往的救赎。
“红綃,如果你愿意出宫,本宫可以帮你!”
红綃冷笑:“不必了,您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寧娘娘,奴婢就不攀著您了。”
榕寧眼神冷了下来:“你以为温清就真的能將你送到皇上的身边去?”
“寧嬪娘娘,”红綃抬眸看著她道,“我再也不要过被人任意打骂欺辱的日子,我也想要有朝一日像你一样,温贵妃会怎么待我,就不劳烦寧嬪娘娘操心了。”
“寧嬪娘娘,之前您救过我一次,我今日便还清了你,这些日子您小心一些。今日之后,奴婢与娘娘是敌非友。”
榕寧被她的执迷不悟气得头疼,冷冷笑道:“好一个是敌非友,本宫静待你便是。”
她不再与红綃多话,回到了自己的偏殿。
兰蕊帮她摘下头上的髮饰,瞧著榕寧发白的脸低声道:“主子,红綃那丫头说了什么气著娘娘了吗?”
“奴婢这便和她理论理论去,当初娘娘待她是好的,她如今仰仗著温贵妃得了势,就不做人了吗?”
“兰蕊回来!”榕寧深吸了口气,定定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何时变得这般的冷酷,连她自己都有些陌生。
“你吩咐小成子,帮本宫查一件事。”
“主子,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