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为了榕寧竟然会犹豫。
她深吸了一口气,满是冻疮的手指轻轻抚过萧泽还残留著汗意的胸膛缓缓道:“皇上,切莫为了臣妾这般为难,臣妾便是住进了东四所,也没什么不好的,皇上为臣妾做的已经够多了。”
萧泽瞧著眼前女子的淒楚容顏,心头的那点子犹豫一扫而光。
“不必再回什么东四所,那里哪儿能住人?明日起搬回你的景和宫吧。”
温清眼底的惊喜一晃而过,隨即惊慌道:“皇上万万不可,寧嬪妹妹怎么办?”
萧泽笑著轻轻掐住她的下巴:“你是贵妃。”
“皇上!”温清眼底掠过一抹惊喜,原本只是想回到景和宫,再慢慢收拾榕寧那个贱婢,没想到竟是这么大的惊喜,居然恢復了她贵妃的位分。
萧泽似乎想起什么,紧握著温清的手容色整肃了几分道:“寧儿虽然之前是你的婢女,可如今她更是朕的妃子,你与她相处切不可再欺她,打她,这也是朕的底线。”
温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差点儿没有绷住,忙趴在萧泽宽厚的胸膛上,低声笑道:“臣妾性子急,处处以皇上为先,上一次也是以为寧嬪妹妹不检点,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以后臣妾不会了。”
萧泽嘆了口气,拥紧了她:“唉,朕只希望朕的后宫能安稳一些,少些是非罢了。”
第二日,温清恢復贵妃位份重新搬进了景和宫的消息传遍了后宫。
各宫的嬪妃们纷纷送了礼物过来,王皇后虽然没有亲自来,可那株几乎一人高的珊瑚树到底是惹了太多人的眼热。
景和宫主位温贵妃招待嬪妃,榕寧身为景和宫里的人自然不能躲在偏殿里,况且她已经躲无可躲。
榕寧静静地坐在下手位,冷眼旁观萧贵妃和温贵妃说话。
萧贵妃睃了一眼一边低垂眉眼坐著的榕寧,笑著握住了温贵妃的手:“恭喜姐姐復位,这有的人啊饶是再怎么样的宠,也不过是皇上眼里的笑话罢了。”
榕寧淡笑不语,萧贵妃瞧著她的镇定自若不禁脸色阴沉了下来,死死盯著榕寧道:“寧嬪觉得呢?”
榕寧笑道:“不管是贵妃娘娘,还是温姐姐,抑或是嬪妾,多不过都是伺候皇上的。”
“就像温姐姐別出心裁將皇上服侍得开开心心的,才是我们做嬪妾的榜样。”
萧贵妃顿时脸色僵了几分,鬆开了温清的手。
榕寧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打压她一个小小的嬪又能如何,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