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和琴技非一朝一夕的功力,画画又多了一层考究,况且画功讲究的是天分。
下棋更是榕寧的弱项,她只在私底下缠著萧泽陪她下,输给萧泽逗他开心罢了。
唯一能通过刻苦练出来的只有书法了,可短期內达到很高造诣也不是不可能,唯有投机取巧加点儿不一样的东西,才能让人眼前一亮。
萧泽顿时满意地笑了出来,一边的王皇后端著酒盏冲萧泽敬酒道:“皇上身边的佳人多才多艺,本宫看了也欢喜得很。”
萧贵妃没想到榕寧居然这般会取巧,自己倒是帮她做了嫁衣,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她冲身后站著的內侍打了个手势,內侍缓缓退了下去。
本来乐师们演奏著清平乐,此番突然曲风一转,变成了蝶恋。
四周的宾客齐刷刷愣在那里,难不成是乐师出了什么岔子?这可是宫宴啊,不要命了吗?
萧泽面上也露出一丝不愉,身边的李公公却点著太液池上的水榭道:“皇上您看那边。”
萧泽忙顺著李公公的手指看向了水榭,宫宴是在琼华殿內举行,对面便是太液池。
此番四周蒙著蜀绣细纱的水榭,竟是走进来一个身姿极其窈窕的女子,因为隔著一层细纱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
只觉得那腰肢极细,盈盈一握,身姿翩然,就像是一只縈绕在丛中的蝶。
那曼妙的身姿隨著鼓点翩翩起舞,舞姿夺人心魄。
李公公諂媚笑道:“皇上,这可是前朝失传的绿腰舞啊!”
萧泽此番早已经被这惊为天人的舞姿迷了心神,竟是下意识站了起来,朝著那水榭的方向紧走了几步,担心误过了什么美妙景致。
所有人都盯著水榭看,哪里顾得上榕寧这演了一半儿的局?
榕寧眉头皱了皱,缓缓转过身看向了水榭。
水榭中的女子已经舞到了最高潮,突然水榭四周的纱幕落下,竟是几十只蝴蝶飞了出来,伴著异香格外夺人心魄。
这可是冬天啊,哪儿来这么多美丽的蝴蝶。
所有人都鼓掌叫好,只有榕寧发现那些蝴蝶刚飞出暖帐,便是一层层冻死在了湖面上。
水榭中的身姿窈窕,蒙著面纱的舞姬冲萧泽跪了下来,也不说话。
萧泽忙几步走上了曲桥,走进了水榭里。
“快起来,这边冷,”萧泽言语间已经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关切和温柔。
舞姬缓缓抬眸看向了萧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