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萧泽却追著那丽影紧走了几步,到底还是没追上。
一边帮萧泽打伞挡雪的双喜眼神极好,躬身道:“皇上,您瞧。”
萧泽顺著双喜的手指看向了不远处皑皑白雪的路面上,落了一个东西。
“取过来!”
双喜机灵的窜了出去,捧著一个香囊回来,送到了萧泽的面前。
香囊绣功精巧,水红的缎面儿上绣著一双亲密交颈的鸳鸯,在一旁绣了一个小小的寧字儿。
“寧贵人?”萧泽愣了一下,顿时触动了心里的那根弦。
她像极了卿卿,自己宠幸了她一夜便丟弃,总觉得像是负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摆驾景和宫!”
李公公愣了一下,忙低头应了一声,隨即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另一侧服侍的双喜,眼神里掠过一抹阴毒。
双喜低著头也不敢再说什么,跟在了李公公身后。
榕寧抱著琵琶回到了景和宫,脚上的鞋子都湿透了。
这一次她在皇后凤仪宫外的梅林冒险,也算是兵行险著。
原以为只要自己低调,就不会招惹是非。
可低调必然是失宠,失宠后人人都会作践她。
既如此,那她便一直高调著走下去。
便是死,她也认了。
兰蕊拿著狐裘披风候在宫门口,將她紧紧裹住。
榕寧是真的冷,身子微微发抖。
兰蕊接过琵琶,將一个热腾腾的汤婆子塞进榕寧的怀中。
“主子,先回去喝点薑汤暖暖身子,不晓得皇上他……”
榕寧因为受了冷,脸色发白,唇色很淡,勾起一抹笑。
“他会来的。”
“我们先回去!”
“是!”兰蕊扶著榕寧走进了景和宫的正殿,刚进了门便发现红綃和绿蕊站在门边。
榕寧眉头微微一挑,转过屏风走进了里间,抬眸看向了正位上端坐著的温贵妃。
她衣著华丽,盛装打扮,像是庆祝什么节日。
此时看向榕寧的眼神,多了几分恨意森冷。
“呵!这不是如今宫里头传开了的舔脚婢寧贵人吗?”
“这么冷的天,寧贵人去哪里了?”
榕寧抬眸对上了温贵妃毒蛇一样的眼睛,眸色微微一闪。
你,终於忍不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