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还是中医?”老者问道。
“中医!”宋典答道。
“药物疗法还是针灸疗法?”老者又问。
“针灸疗法!”宋典答道。
“哦?”老者动容的看了宋典一眼,说道,“你坐吧!”
宋典恭敬的端坐在凳子上,他之前每一次来,连坐的机会都没有。
“软针?”老者问道。
“软针!”宋典答道。
“软针要运气施针。那肯定也是内江湖的人了。”老者说道,“终于来了个内江湖的医生,不容易啊!”
宋典点点头,这确实不容易,这是几个月来他等到的第一个内江湖的医生。
“他怎么治疗痒痒病?”老者又问。
“导五气!”宋典不敢多说一句,虽然他知道老者问的很多都是废话,但他却听得很有耐性。
“嗯。痒痒病是气走于外,导五气是唯一的治疗方法。他的方法是对的。”老者说道。
“今天下针几次?”老者又问。
“一次。”宋典答道。
“那还有十四次!”老者说道。
“是的。他也这么说。”宋典附和的说道。
“导五气要针五气经,你那犯人被你绑起来没有?”老者问道。
“没绑起来,我把她按住了。”宋典答道。
“按住不行。你得把她绑起来。”老者说道。
“好的。明天下针的时候,我就把她绑起来。”宋典说道。
“能导五气,未必能换五气,但是能导五气已经不容易。”老者又说。
“今天他用的是哪一针?”老者又问。
“这个属下不知,我只看到他针泛赤色。”宋典说道。
“针泛赤色?”老者凝神的看着宋典,“针体可是赤色?”
“针体未见赤色!”宋典答道。
“针体未见赤色!”老者想了想,说道,“莫非是太乙神针的烧山火!”
“属下也觉得那是太乙神针的烧山火!”宋典说道,“所以才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如果他能把痒痒病治好,你再带他来见我吧。成天看着这些姑娘们,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看我这手,都快摸出茧子来了。”老者说着把手伸开给宋典看了看。
宋典认真的看着老者的手,心想他这是在和我炫耀吧?那些姑娘们细皮嫩肉的,哪里那么容易摸起茧子,这只能说明他摸得太频繁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