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给了二叔公一大笔钱,这会儿回村的路上,已经能闻到村里传来的饭香味了。
闻叙、陈最和郑仅走在最后面,留出卞春舟跟村民寒暄应酬的空间。
“诶,卞师弟可真是能言善辩啊,就是可怜了我,近两日不是修锄头就是磨镰刀,你看我这手,都做糙了。”毕竟普通的农具,他也不会用灵气去锻造,纯属是浪费。
闻叙看了一眼连老茧都没有的手:“师兄想问什么,不妨直言。”
郑仅又不是毫无阅历的愣头青,哪里看不出卞师弟这身世的古怪,但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故而也没有多问,只是方才下葬之时,那一对灵剑实在让他太在意了,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抢过来仔细观摩观摩。
“真能问?”
“师兄是在意那对灵剑吧?”闻叙痛快开口。
“知我者,师弟也。”郑仅忍不住悄悄抚掌,“所以,那对灵剑到底什么来头?我看它们虽说只是普通灵剑,但气韵却与普通的低阶灵剑有些不同,我敢断定,锻造它们的人必定是位技艺非凡的大师。”
闻叙点头:“你猜对了,锻造它们的确实是一位大师,就是今日下葬之人。”
郑仅一脸你莫不是糊弄我的表情:“普通人锻造灵剑?”
“谁跟你说春舟的父亲是普通人了。”
啊?郑仅一愣,继而再追问,就半点儿挖不出来有用的讯息了,至于问陈师弟,那还是算了吧,这位师弟嘴巴里除了刀,就蹦不出其他的东西了。
于是他抓心挠肝地待到离开卞家村,也没从小师叔祖嘴里抠出那双灵剑的特别。
“咦?郑师兄是问那对灵剑?”卞春舟这会儿心情已经恢复活蹦乱跳,“没什么不能说的啊,那是一对由凡铁锻造而生的低阶灵剑,没什么其他的大用,却是我父亲生前最爱之物,所以才随之下葬。”
郑仅:“原来这就是你那把灵剑,不是一把吗?怎么有一对?”某次历练回来,他隐约听闻叙提起过啊,本来确实挺好奇的,后来因为闭关进阶就给忘了。
“闻师弟,你现在真是蔫坏啊,都跟山下的人学歪了,不行,你得跟师兄赔礼道谢,不如这样,你……”郑仅虽然对凡铁生灵这个项目很感兴趣,但既然是陪葬品,他当然不可能扭头给人挖出来,哪怕不是同门师兄弟,他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跟小师叔祖讨点说法,总是可以的吧,“你看我都在村里那么辛苦地替人修农具,不仅无偿帮扶、还传授打铁经验,你那风剑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