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醒了灵根,这便是你的命。”
……你就仗着人死不能复生、继续编吧,时易见垂头听故事。
“想必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吧,易见,你的灵根是有问题的。”时木烨说这话时,声音忍不住低沉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事,让他下意识收紧了声音,“它看似能让你正常修行,可每次境界突破之时,却是千难万难,事实上你能修成金丹,这都让我十分惊讶了。”这点不假,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时家才会大方地放任时易见在外拜师求学,毕竟等到修为毫无寸进之时,大宗门也不见得再有此子的容身之处。
时易见倒是没想到,家主居然会在他的灵根上做文章,不过这点损伤确实是众所周知,所以哪怕他拥有得天独厚的单灵根,族中那些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家伙对他依旧傲慢如初,似乎所有人都笃定他不可能进阶元婴。
包括眼前的家主。
所以,是为什么呢?
“不必如此戒备于我,我所说的也都是事实,你阿娘身负火木灵根,乃是最适合炼丹的天赋,你一生下来她就看出你先天不足,故而试图替其补起来,却没想到为了替你补全先天不足,她先送了性命,后来我忙于家族事务,顾不及你,这才导致你流落剑坊,养成了你如今这般……的性子。”
时易见有些听困了,但依稀能够犀利开口:“家主,您是在挑起我对阿娘的愧疚心吗?”
时木烨:……老子说了这么多,你就听懂了这个?!
“易见,你心中的戾气,竟如此多吗?”
戾气?多的是,时易见心想,他甚至想过,如果有邪魔来勾引他堕落,倘若给的条件足够诱人,说不定他会直接反水也未可知,毕竟这世上正道与邪道,最初也应当是从一个起点出发的吧?
可或许他自小就是个俗人,如果能够体面地活着,他也不想活得那么艰难狼狈。最重要的是,当初他逃家几近濒死,追杀他的是与他血脉相连之人,而唯一对他伸出援手的——
是雍璐山。
光凭这点,足矣让他对时家任何的甜言蜜语免疫。
“家主,您现在才说这话,会不会太晚了?我已然修成金丹,道心早成,您是让我重新再修道心吗?”
时木烨无言,便只将手中的遗物放在人面前:“也罢,是非曲直,到最后你总会知晓的。”
对此,时易见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拿上所谓的遗物就走了。
等到自己的小院,反正早就被盯梢盯习惯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