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的心已经到达了巅峰,别说是元婴了,这会儿就是来个化神他都敢直接提刀上船,更何况……好水的元婴。
甚至都不需要闻叙掠阵,陈最一个人就能单挑对方,曾几何时在前往景元城的灵舟上,他们对阵元婴护舟长老还需要三人合力,但现在陈最一人足以。
“阁下就这点手段吗?”
这名元婴显然也没想到,这金丹竟如此扎手,当即就要弃船而走,但他想走,也得守在船下的闻叙愿意放他走,因为就在刚才,春舟跟他说,那两名炼气修士身上竟真有微弱的邪修气息,但并非源自体内,而是被人为栽赃的。
被谁栽赃?事实已经非常明晰,当然是贼喊捉贼了。
闻叙方才真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居然真是邪修,但仔细一想,丹香城封锁得突然,城中潜伏着几个邪修,确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现在才露出马脚,都算是这邪修沉得住气了。
“他是邪修,出手不必留手。”
起先下山的时候,陈最出手确实没轻没重的,一旦上头,他打起来就不管不顾,他连自己的安危都很少顾及,更何况是别人了。闻叙觉得这样不行,于是强行掰过来,除非是面对真正的穷凶极恶之徒,不然不可出手过重。
陈最虽然觉得憋屈,但闻叙的脑子他信得过,起先还不习惯,但后来打得多了,就被迫适应了。但被迫适应,不代表他不喜欢全力出手的感觉,一听这话,他的刀立刻锋芒毕露起来,那种锐不可当的逼迫感,根本不像是金丹修士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
太欺负人了,刚刚压着他打,居然还没出全力?到底他是元婴,还是对手是元婴啊?是可忍孰不忍,既然他邪修的身份被识破,此刻只能将这些人尽数剿灭、再栽赃成邪修,他才能顺势脱逃了。
本来还想息事宁人,谁知道竟碰上三个胆大的愣头青!
“既然如此,那本君也不客气了!”
当即海面上立刻邪气四溢,只是这附近海面只他们两艘船,不远处还有海兽咆哮的声音,保守估计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过来救援,两个刚刚醒过来的炼气弟子一见这番场景,登时绝望起来,还以为是得救了,却没想到——
咦?诶?啊——
这个邪修真有元婴修为吗?还是这三位金丹前辈隐瞒了修为?金丹怎么打得过元婴的?两人看得目瞪口呆,但心里终于高兴起来,他们居然真的得救了。
陈最一刀将邪修钉在了甲板上,地上满是四溢的黑色邪气,淹得都看不到脚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