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精进吗?”
卞春舟看人气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扶额:……你看吧,话这么难听你非要听,陈最最直言不讳起来,连燕山尊者都敢说。
“你你你你——”
最后一场斗法还是在所难免,不过城中多数不允许修士私下动手,所以一行人还特意去了城外,有好事者跟着出去围观,反正……陈最赢了也没多痛快。
“既然你都不想跟他打,为什么要激怒他啊?”
陈最也不解:“我又没说什么,他怎么就生气了?”
卞春舟这才发现闻叙叙一直非常沉默,大家长终于心累躺平了?!他转头去看,却发现闻叙叙居然在沉思:“怎么了?想着怎么精进小册子?”毕竟刚才那场打斗完全是可以避免的,诶。
“……唔,不是。”闻叙摇头否认,“下山前你给我看过飞度城的通行令,非常与众不同,方才我在那名剑修身上也看到了,刚好陈最惹上了他,我便没有出手阻止。”
飞度城通行令?
卞春舟回忆了一番,然后发现自己根本没在意这个:“那他就是去过飞度城咯?这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虽然本土百姓不愿意离开,但城中修士多数都能自由进出。”
况且此地距离飞度城已经算不得远了,若是御剑飞行两日内肯定能够抵达,卞春舟觉得那名剑修除了脾气有点儿急之外,其实没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陈最最的话确实很气人,谁也不想平白无故被人说自己的修行之道不行啊。
“去过飞度城确实没什么,但他身上带着一股……特殊的风。”
闻叙是风灵根,悟出风剑之后对于风的感知力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他现在甚至能够依凭风追踪索迹,如果是相当特别的风,他甚至能够一眼认出来自何处:“从他周身萦绕的风来看,我猜他离开飞度城肯定是三日之内,所以陈最激怒他与之斗法,刚好可以查探一番此人的灵力状态。”
陈最闻言,似有发现:“他的灵力确实如他的人一样浮躁。”所以打起来就更没有意思了。
浮躁,陈最的词汇一向匮乏,而他能在贫瘠的词库里索引到这个词,那就说明非常地精准。
“闻叙叙,你别怀疑太多,我怕我的任务真的不正经了。”
卞真人决定早去早走,以免夜长梦多,于是两日之后,三人就看到了飞度城高耸入云的城楼,是真的高耸入云,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这里有座城好不好,真的别太离谱,这都不搬,雍璐山完全是精准扶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