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你这般动容,我还以为你对所有人际交往都信手拈来呢。”支连山从前甚至还跟人讨教过与人相处的分寸感,至今都是极为受用。
温之仪笑了笑:“支师兄未免太高看我了,原先也只是师尊嘱托,我便多照顾几分,但小师弟个性纯挚,你与他一分,他能还你十分,我才发现我亦是俗人。”
支连山忍不住喟叹,合欢宗不愧是至情至性、率性坦然,自家弟弟要是有如此自知,也不至于等到今时今日才完成和解。
“俗人怎么了,大家都是俗人。”
温之仪一笑,心里的伤感也挥散了许多:“支师兄,你们雍璐山何时离开?”
“明日,今日本来要走,但似乎是有事突然耽搁了。”支连山并不知道神尊来了,如果他知道,大概就能猜到耽搁的原因了。
倒是不远处的闻叙三人都知道,但……这种事怎么好对外讲的,顾宗主知道后能从苦渡寺追杀他们回雍璐山的。
看完薛青牧的入门仪式出来,卞春舟看了一眼不释的光头:“你不准备蓄发了吗?”虽然薛青牧也剃了,但好像并不是强制剃发。
不释摸了摸自己浑圆的头顶:“暂时不蓄。”毕竟续了,也极有可能被佛莲师叔祖一刀削了。
“那你岂不是下山可以扮演佛门圣子?”唔,感觉只要稍微装一装,就能到各大佛寺打秋风了,哦,那叫化缘。
不释沉默片刻:“这又是什么新的身份?你说说看,小僧考虑考虑要不要扮演?”
“……算了,我佛慈悲,我还想行善积德。”卞真人十分懂得悬崖勒马,毕竟再说下去,他可能就要间接成为佛门罪人了。
见卞春舟熄了火,不释立刻又去骚扰闻叙,左一个小师叔祖,又一个闻师兄,搞得闻叙都烦了,直言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想一道下山历练,景元城的经历,小僧还挺……”
“想都不要想。”
“好绝情哦,小僧有这么讨人厌吗?”
闻叙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别逼我说绝情的话。”
一个陈最已经够能吸引麻烦了,再加一个不释,他是嫌命太长吗?闻叙觉得不释对他可能有很大的误解,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十分好说话的人。
“好吧,真是遗憾,那只能下次再约了。”不释笑了笑,露出了一个极为委屈的表情,“那临走之前,小师叔祖要不要去莲池探望一下师叔祖?”
闻叙:……其实师尊已经跟他说过佛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