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看过了。
闻叙是最先发现薛青牧进来的人,但后来事情太多,一开始还有些在意,后来交代给陈最后,他就不大记得这个人了。
“要不,你去试探一下他?”闻叙忽然开口。
闻叙总觉得,佛莲不会无缘无故把人放进来,哪怕逼不得已误入,也得有个理由吧。
卞春舟当然满口答应:“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反正现在神龙庙的推进工作已经被闻叙叙接手过去了,他闲着也是闲着,能帮到点儿小忙他当然非常乐意。
卞春舟很快就找到了与人谈话的机会,但不巧的是,黄有希也在,这么狐狸眯眯眼可坏得很,装小女孩还骂陈最最是傻子,虽然陈最最确实傻憨,那也不是别人能说的。
果然,眯眯眼都不是好东西。
“哼。”
黄有希一听这声音,就猜到对方在气什么,当真是半点儿情绪都不遮掩,他竟意外地有种被真诚相待的感觉:“卞道友,可是在生我的气?我并非有意相瞒。”
薛青牧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自从跟着同宗师姐之后,就一直安定地当着跟屁虫,争取不当拖累两位师姐的拖油瓶,但两位师姐身上很快出现了异变,恐慌一度莫名地席卷上他的心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只是那种仿佛被遏住喉咙的窒息感从噩梦之中来到了现实。
他不敢说出来让两位师姐担心,而很快,他的身上也开始出现在了症状。
当第一块青斑出现在他的手臂上时,那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反而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接近于濒死的恐惧感,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但灭顶的恶感几乎让他无法维持理智的情绪。
他想要破坏,破坏一切美好的事物,可这是不对的。
薛青牧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师姐只以为他阅历浅、经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历练,是故也并没有太过留意他,可他知道,自己的转变非常地不对劲。
可他又无法改变自己,于是他只能一日日地躲着。
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了一丝松快的生机感,薛青牧只觉得自己在长久的溺水之后,终于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他模糊地睁开眼睛,才发现是两位师姐回来了,甚至见他意识模模糊糊,一起将他带出了小镇。
他人一出小镇,立刻神灵清爽起来,薛青牧这才知道,是雍璐山的闻师兄找到了出镇的路。他想要当面感谢对方,又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他好不容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