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苦渡寺今年可真是大胆啊, 连这种试炼道心如此直白的招式都使出来了?”这一个不好,出来后一个不好道心破裂,估计得受不少攻讦。
一澄法师老神在在地开口:“这一切都是佛莲师叔的意思, 诸位看下去便知。”
“说来,你们这位师叔几百年都不管事了,今年怎么突然愿意出来透透气了?”苦渡寺可宝贝这池佛莲,从前若有人误入, 那都得被追责的,今年合欢宗的小弟子抱着佛莲不走, 也没见苦渡寺有什么激进的行为。
佛修,果然永远都是一群无法捉摸的存在。
“师叔往年一直都在闭关,此番必然也有其深意,我们做小辈的,听令行事便是了。”一澄法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一切缘法,自在无形, 诸位说是不是?”
……那算了, 讨论佛法不如看小家伙们闯关。
出不去镇子这点共识,终于在闻叙和陈最目睹小女孩摔牌位出去之后,扩散到了镇上每一个选手的耳中, 包括薛青牧在内, 无一例外。
可见佛莲秘境相当公平,哪怕是误入之人,也能得到相同的待遇。
“早知道,就抓住那个小女孩问问她怎么出去的了。”虽然陈最对出镇入镇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大家都在想办法出镇, 他也就稍微想一想,闻叙在,刀也在,卞师弟还在镇外,他半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惊慌失措的。
“她已经说了。”闻叙开口,小镇很小,小女孩虽然不显眼,但如果追根溯源,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况且她离开之前,还跟他们说了话。
陈最挠了挠头:“她说了吗?她好像就骂我是个傻子。”
闻叙心想,听不懂也好,毕竟出卖朋友的事情,直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是小女孩的外表,所以敢越轨行事,或许她一进来……”
“啊?”
“她兴许就像你一样,一开始就是小镇的镇民,并没有显露出原本的模样,修士年纪再小,也不可能小到她这种程度。”闻叙是脸盲,但男女老少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个陈最听得懂:“那她为什么迫切地离开?难道也有人逼迫她人祭?”
可是小镇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庙宇,镇上的百姓也离群索居,半点儿不像村里那么团结一致。
“兴许,有人能够给我们答案。”
“谁?”
“总会有人忍不住,说出来的。”
闻叙不愧是三人之中最会洞察人心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