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半,这把剑应该有一对。”
……怎么的,现在连剑都是成双成对的了,卞春舟将剑举起来,对着光又细细看了一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你梦姨的家族在哪里?”
“平水城,殳家。”
“舒?”而且居然是平水城,这么凑巧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个字,是兵刃的殳。”
卞春舟心想这是什么生僻的姓氏啊,转头看向闻叙叙,闻叙叙不愧是他们三人之中最为博学的,信手用灵力在空中写下殳字:“伯也执殳,为王前驱,殳是竹木制品的兵刃,虽无刃亦有棱可伤人。”
原来是没有的没掉了三点水,还有人姓这么偏的姓氏啊,他的卞字就够小众的了。
“对,殳家是兵刃法器制造之家,这把剑或许是出自殳家。”陈最绞尽脑汁终于又蹦出了一句话。
“既然殳家在平水城,我们又正好要去平水城,那就等到了平水城再说吧。”卞春舟说完,将剑放回了储物袋,“我们再找两日,如果还是没什么线索,就离开散修联盟,怎么样?”
“听你的。”闻叙说完,又道,“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多留几日。”
卞春舟却摇头:“虽然我的直觉一向不太靠谱,但这一通找下来,我父亲的尸骨恐怕真的不在散修联盟,我们还是按计划走。”
三人又在散修联盟逗留了两日,可惜就差把那块区域翻个底朝天了,卞春舟甚至去翻过棺木底下,可惜什么都没找到,他就原模原样复原了坟墓,等将来他找到便宜爹的尸身,再好好修葺一番,倘若挣了大钱,就给便宜爹造个洞府。
洞府阵法远超这种普通的,再找个风水宝地埋葬,相信就没什么人敢来盗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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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散修联盟之后,三人一路往西,都是新鲜未曾见过的风景,当然有陈最这个武斗分子在,他们从不缺架打,有一次更离谱,在路上好端端走着,就莫名其妙卷进了一场两族大战里,三人生面孔,那两族都以为是对方请的帮手,最后……反正就蛮心累的。
不过打到最后,结果却是好的,甚至阴差阳错还完成了一个接取的宗门任务,也算是错有错着了。
“……所以,下次你路见不平出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给一点提示?”
陈最擦刀:“什么提示?”
“我现在,就很共情……你阿娘。”
陈最看向闻叙:“我做错了吗?那个小册子上不是这么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