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幅样子?”
陈最毫无自觉:“什么样子?”
卞春舟找了找合适的词汇:“唔,像是尚未开化、茹毛饮血的上古野人。”这肤色、这肌肉、这胡须、这衣衫褴褛,直接上阆苑城城外行乞都没问题,至于为什么是城外?因为这副尊荣绝对会被守城的士兵拦下来。
陈最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好吧,大不了我去洗澡换身衣服。”
“快去吧快去吧,记得把头发胡子也处理一下,然后再去见你师尊,记住了吗?”
陈最虽然觉得太麻烦,但还是照做了,燕山尊者见到这样清爽的小徒弟,才有了一种我这弟子才二十多岁的正确认知,不过这弟子脑筋直得很,随便说了两句,他就气得将人送走了。
他怕听多了,折寿,虽然修士的命硬,但他也想多活两年。
陈最到了约定地点,闻叙也已经到了,虽然说两人都已经辟谷,但卞春舟的筑基火锅,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拒绝的。
难得的,三人一道步行下山。
“好快啊,今年居然又要开山门了。”卞春舟的语气难免有些感慨,“六年前,我们就是这样走上来的,当时我虽然说自己有名校情结,但其实对能否成功拜入雍璐山,我心里其实根本没报什么希望。”
“我不是,我阿娘说,以我的天赋,雍璐山不收我,是雍璐山的损失。”说起阿娘,陈最最终于想起来了,“闻叙,你说好的,帮我把关送给阿娘的礼物。”
闻叙:……你居然还记得啊。
“行,但我眼睛不能视物,你得形容出来,我才能帮你。”
陈最点头:“没问题。”
“你没问题?你没问题才有鬼了,闻叙叙咱别帮他,他选的东西真的……就算是矮子里面拔高个,你也拔不出来的,因为你会发现,除了他挑选的东西,其他剩下的全是大高个!”
闻叙:“……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