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这样,那肯定是个庸医。”
哪知姜芸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捧腹大笑起来。
她口中的良药就是许哲安。
“笑啥啊?”
许哲安本就困惑,被姜芸一闹更加摸不着头脑。
“我笑你呀。”
姜芸说着用左手挡住嘴角的笑,可眉眼间的却遮不住。
她抬起右手,做了个靠近点的手势。
许哲安将信将疑地把头往姜芸面前凑近几分,问道:
“笑我啥啊?”
“当然是你傻傻的,怎么能说自己是庸医?”
姜芸依然保持着‘脸慢笑盈盈’,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嗔责着许哲安。
“我没听错吧?我是你的良药?这是……”
许哲安心猛然一跳,指着自己疑惑说道。
难道是小妮子终于要袒露心意了?
呼—
冷静冷静,看看再说。
他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为随时可能到来的真情流露做准备。
“我说有一味良药,名叫许哲安,他能治百病。”
姜芸的话语间满是肯定。
“等我捋捋哈。”
许哲安有点分不清这句话的意思。
姜芸不着急,但不想让他反应过来。
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冬天的话哥哥是不准备管我吗?”
“必然会管啊,只是.”
许哲安被打岔,想好的问题顷刻间在脑海里烟消云散。
“没有只是。”
姜芸打断许哲安,缓缓站起身,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先不要讲话。
“我说的也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的所有心意我都能感受到、理解到,我和你是完全一样的。但此刻,我要跟你说的不是你所期望的那样。”
许哲安闻言没有丝毫失落,毕竟这件事很久之前就知道。
姜芸居高临下的视角里,他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是即便没有自己依然可以活得更好的人。
组织好语言后继续说道:
“不是我不想,也不是你不好,这点上希望你不要多想,可以吗?”
“害,说那么沉重干啥。”
许哲安摆手表示没问题。
“我有太多的心里话想说,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说不出来,趁现在这个机会,我好好跟你说几句,这次换你当听众,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