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她刚出考场险些晕倒也就不难解释了。
极度集中精力后紧绷的弦突然松下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出半个小时,姜芸做好饭菜端到桌上。
两人精力损耗比较大,如风卷残云般,吃的一干二净。
反正是在家,形象可以先不谈,谁都笑话不了谁。
许哲安收拾好残局,出来时姜芸恰好在阳台摆躺椅,看来今天是不会再复习。
其实他不是很认可时刻复习的观点,这个阶段最好的复习就是认真考完每一场试,毕竟高考是从零分开始往上加。
许哲安不想躺,拿着凳子在姜芸旁边坐下,主动打开话题。
“芸姐好雅致,看夕阳怎么能不带我。”
“短暂休息会儿,晚上继续看看书。”
姜芸十分惬意,双手枕着头,慵懒说道。
“许哲安。”
“在,芸姐是要喝水?”
“没有…我想说今天的你真欠揍。”
许哲安拉过姜芸的手,帮她按摩着。
“你要是真把我揍了,我有心理阴影,以后谁陪你上学。”
人在困乏的时候,按手和头舒适感会比平常强烈几倍。
姜芸只是被他按了两下,已然忘记自己要教训他的事情。
“许哲安你在哪儿偷学的手艺?”
“秘密,想知道叫声哥。”
即便是真的叫了,也不可能告诉她来龙去脉,自从学会可以说是永无宁日。
以前钟媛为了下班后能放松,特地请教推拿师父学了些关键要点,悉数传授给许哲安。
然后她用极其低的雇佣价格,天天让许哲安按摩。
那时候年纪不大,误以为有钱赚不亏,后来长大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姜芸用指头敲击起躺椅的扶手,用略显得意的语气说道:
“你不说我也会知道的,阿姨说要分享你以前的经历。我本身是没有兴趣的,可某人这两天老是欺负我,所以我想知道这样是不是可以让你老实点。”
果然,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内部攻破的,何况自己和老妈本就形同虚设的联盟,估计在她给姜芸挑选礼物的那天就动摇了。
如果只是说小时候如何欺负自己的,那倒没事,可老妈喜欢八卦,说上头指不定得把所有和自己有关的糗事抖落出来。
许哲安想到这里,不禁在心里预演着他高大伟岸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