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私事,最理想的方式是像讲故事一样,可以避免产生心理压力。
这时医院对面的小学到了下课时间,一阵熟悉的音乐声响起。
以创作取材之名的话,很合理吧。
“芸姐,我直说吧。刚才那首歌叫《白羊》,是亲手创作的,还没公开。”
此话一出,姜芸目瞪口呆,朝夕相处几年从未听他提过这件事。
在影像3楼听他唱的歌确实好听,歌词十分简洁,情感很饱满。
之前听的歌都是在校园广播里,积极向上的那种,像这种伤感且饱含思念情绪的歌还是头一次听。
“所以你是想取材对吗?”挺上道,那就好办多了。
许哲安叹息道:
“关于你的遭遇,我想你一定有很多感触,独自一个人背负会很累。你讲给我听的话,我不仅能帮你分担一部分,还能以此为基调,以歌为介质,让更多人能关注到同类事件。”
姜芸听完,默默走到天台朝北的方向,眺望着远处的江大。
许哲安跟在后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改口道:
“芸姐,不想说就不说,无论怎么样我都在的,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
姜芸伸出手撑在铁网上,目光依旧停留在远处,缓缓开口:
“五岁的时候,我妈妈永远离开了我。爸爸一个人拉扯我,小升初的时候很争气,江城市前一百,可以随便选学校。
但我不想让他那么累,于是选择去排名很靠后的初中,因为可以包学费和食宿。”
说到此处,许哲安的内心大为触动。
江城一中2013届新生入学的时候,姜芸的传说可是人尽皆知,以一己之力改变郊区某初中的校史,连自己从小初高都在这里的人都被甩的很远。
“初一的中秋假期,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这天是我妈妈的忌日。回家当天,我爸爸身边多出个女人,也就是刘芳。
我没有生气,而是尝试着与她相处,初中三年因为爸爸在,她对我算得上很好。”
姜芸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眼角泛起泪,她把头偏向左侧,不想让许哲安看到。
但怎么可能看不到,许哲安拿出打开的纸巾塞到她手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想哭就哭,不要担心丢人,今天就咱俩。”
其实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只是汇聚不成泪滴。
一番用力之下,他来到另一侧,蹲下身子,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