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要是来断粮道,咱们就在路上等着他。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陈平:“先生,在下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陈平面不改色:“大王请说。”
兀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夫人到底想要什么?她是想杀赵暮云,还是想杀我?”
帐中瞬间安静下来。
完颜雄愣住了,看看兀术,又看看陈平,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陈平沉默片刻,淡淡道:“大王多虑了。夫人跟大王是一条船上的人。”
“赵暮云是夫人的仇人,也是大王的仇人。夫人怎么会害大王?”
兀术冷笑一声:“是吗?那夫人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西京还有多少人?”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在晋王陵里动了手脚?她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陈平的目光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大王,夫人瞒着您,是为了您好。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兀术霍然起身,把酒碗往桌上一摔:“安全?你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
完颜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打圆场:“兀术兄弟,有话好好说,别动气……”
兀术根本不看他,只是死死盯着陈平:
“你回去告诉夫人,要是她真想报仇,就别在我面前耍花样。”
“我兀术虽然败了,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帐。
完颜雄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看向陈平:“先生,这……”
陈平面色如常,淡淡道:“大王不必担心。兀术大王只是一时气话,过两天就好了。”
完颜雄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陈平告退出帐,走到无人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兀术消失的方向,目光阴冷。
“这条狗,开始不听话了。”
漠北大帐。
萧妃坐在案后,听着陈平从瀚海东北送回来的密报,脸色越来越沉。
“兀术起了疑心?”她喃喃道。
密报上写得很清楚:兀术在帐中当众质问陈平,怀疑萧妃在利用他。
萧妃放下密报,闭上眼睛,沉默良久。
她太了解兀术了。
这个人,多疑、善妒、贪生怕死。
当年他能毫不犹豫地把她从胤昭手里要来,也能毫不犹豫地把她送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