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都不在,但范南、裴伦、黄常、郭洛、奚胜、柳毅、林远、韩方等一众文武旧部。
赵暮云的四个妻子白若兰、胤瑶、桓那雪、范冰冰自然也在。
哥哥赵朴和母亲也从朔州老家赶来团圆。
席间,还有佩德罗和格雷这两个新归顺的佛郎机人。
看到赵暮云进来,众人起身行礼。
赵暮云摆摆手:“都坐下,今天是过年,不必多礼。”
他端起酒杯,环视众人,缓缓道:“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齐声应和,一饮而尽。
赵暮云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满城的灯火,忽然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兄弟。
他沉默片刻,又端起第二杯酒。
“这一杯,敬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兄弟。”
众人神情肃然,再次举杯。
赵暮云饮尽杯中酒,望向远方。
正月初五,马六甲。
达·伽马站在堡垒最高处的瞭望台上,眺望着西方海面。
夕阳将海峡的水面染成金红色,十几艘商船正在晚潮中缓缓驶入港口,有佛郎机的,有印度人的,也有几个当地土著的。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
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安。
两个月了,格雷那边没有任何消息。
按照约定,每个月都应该有船从夷洲回来,报告进展情况。
但十二月的那班船没来,一月的也没来。
“司令官阁下。”身后传来脚步声,是他的副手阿尔梅达,“派出去侦察的船回来了。”
达·伽马转过身,快步走下瞭望台:“有什么消息?”
阿尔梅达的脸色很不好看:“格雷少将的舰队……全军覆没了。”
达·伽马脚步一顿,瞳孔猛缩。
“怎么回事?”
“据我们在安南的商人说,十二月底,大胤水师突袭了打狗港。他们用火攻船烧了格雷的舰队,然后登陆强攻,堡垒失守。”
“格雷被俘,部下死伤大半,剩下的全被押往大胤本土。”
达·伽马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繁忙的港口,缓缓道:“大胤人……他们怎么敢?”
阿尔梅达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那个佩德罗少校,据说投降了大胤,这次战斗就是他带的路。”
达·伽马猛地转身,眼中闪

